玉無殤斜睨著他,「小屁孩懂什麼?那秦氏女能給他們帶來軍隊,沈菀能帶來什麼?在權利面前,女人又算什麼?」
他承認他有抹黑衛辭的嫌疑,可玉無殤也不覺得自己的話說錯了。
就連盛瑜,口口聲聲說喜歡沈菀,但是在沈菀「死」後,他還是沒有處決害死沈菀的裴雲裳。
屋內,劇烈的疼痛反覆撕扯著沈菀的身體與神經,但是玉無殤所說的話,還是那樣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沈菀抓著帷幔,冷白色的手背一道道青筋凸起,滿頭冷汗連連。
她的腦子幾乎一片空白,想不起衛辭,想不起盛瑾,想不起玉無殤,想不起陵州和衛國公府,那些過往如鏡花水月一般浮動著,又很快被巨浪吞沒。
最後的最後,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啼哭聲響起,她徹底陷入了昏迷。
第245章 姜不棄
江州,冷風淒淒,江上已凝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衛辭坐在無人的橋上,風拂過他疲倦而荒涼的眼眸,捲起殘破的紅披風,吹向了漆黑的山谷。
劍上的血跡被白布抹去,他將劍插回鞘中,目光卻凝在了劍穗之上。
那是當初沈菀托十一送給他的,他卻誤以為是給十一的,還吃了好一通醋。
憶起往事,頹廢消瘦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很淺很淺的笑,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那抹笑也漸漸被吞沒,雙眸空洞如深淵。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兒。」
盛瑾迎面走來,衛辭收起了情緒,站起身來,朝他拱手行禮。
盛瑾扶住他,無奈道:「小舅舅,我不是說了嗎?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
「君臣有別,禮不能廢。」
盛瑾笑了笑,倒有幾分從前的風流少年模樣。
「難怪從前父皇母后那麼喜歡你,日日在我耳邊念叨著要向你學習。」
衛辭不語,似乎較從前更為沉默寡言,也更令盛瑾難以看透。
盛瑜收了笑意,轉頭看著汨汨而流的江水,嘆了口氣道:「小舅舅,你說我們還能回京城嗎?」
衛辭的聲音不含一絲情緒,「自然。」
「雖說現在有秦家相助,但是要跟盛瑜抗衡,也無異於螳臂擋車。」
「秦家兵馬強盛,但不善作戰,若是能讓傅嵐父子來帶兵,才能發揮他們最大的作用。」
「小舅舅所言我又何嘗不明白?只是秦家怎麼可能放棄兵權?」
衛辭眉頭一蹙,又道:「這個簡單,只要殿下寫一紙詔書,給秦家一劑定心丸,許諾大業既成後歸還兵權,且論功行賞,他們自然不會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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