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
冼桓松摸摸褲子口袋裡的玉佩,拿出來正要系腰帶上,忽然覺得不大對勁。
他低聲喃喃道:“我怎麼記得我是放在左手口袋裡的……怎麼跑右邊去了……”
宋知倦套袖子的手一頓,訕訕道:“可能是你記錯了吧。”
冼桓松沒說話,只是將玉佩翻來覆去地看,宋知倦內心有點緊張。
但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宋知倦鬆口氣,過去從他手裡拿過玉佩親手為他戴好。
不知道為什麼,冼桓松總感覺宋知倦很虔誠。
倒是從未見過他這番模樣。
和宋知倦並肩走在去膳堂的路上,冼桓松還是忍不住笑容,心裡甜滋滋的。
他悄悄鉤住宋知倦的食指,後者微微勾唇,一把握住他的手。
雖然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牽手,但意義不同。
冼桓松看了眼四周,發現沒人後才放下心來。
“師哥!!!”
兩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冼桓松瞬間鬆開相握的手。
宋知倦指尖一頓,手上失去了溫度,但他沒說什麼。
師弟跑過來攬住宋知倦的肩膀,宋知倦被他帶得踉蹌了一下。
冼桓松看了眼宋知倦肩膀上的那隻手,臉色不是很好看。
師弟絲毫沒有察覺到氛圍的奇怪,而是先跟冼少主打了聲招呼,然後親密地掛在他師哥身上,說道:“師哥,你也去用早嗎?”
“對,”宋知倦把他的手臂從自己肩膀上扒拉下來,“走路好好走,當心摔著,還容易把我帶下去。”
師弟撓頭一笑:“知道了,那我們一起去吧?”
宋知倦瞄了眼身旁的冼桓松,正想開口拒絕,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率先響起:“他沒空,他要陪我吃飯。”
師弟明顯愣了一下,看看少主再看看師哥,眼珠子在兩人之間打轉,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他趕緊溜之大吉,走前還不忘留了一句:“我太餓了就先去吃了,師哥少主你們慢慢走。”
宋知倦偏頭看向冼桓松,眉眼之間帶著笑意。
冼桓松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他瞪了一眼宋知倦,警告道:“你再讓他把手放你身上試試。”
宋知倦:“醋勁兒挺大。”
冼桓松作勢要打他,宋知倦連忙說道:“好了好了,肯定不會再有下次。”
冼桓松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抱著手臂走在前面。
用過早以後,冼桓松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屋裡。
他還惦記著昨日那壇青梅酒。
冼桓松把酒擺在桌上,宋知倦拿了只小酒碗走進來。
冼桓松問道:“怎麼就拿了一隻?”
宋知倦搖搖頭道:“我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