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桓松“哦”了一聲,給自己先倒上了一碗。
他嘗了一口,梅子味融入酒味,帶有一點點酸澀,整體很清甜。
冼桓松抬眼再次問宋知倦:“你真的不喝嗎?挺好喝的。”
宋知倦深深地看了他一會兒,說道:“好啊。”
冼桓松剛想把酒碗推過去,就被宋知倦捧住了臉。
這個吻溫柔而繾綣,宋知倦捏住他的下巴,方便自己品嘗到青梅酒的味道。
冼桓鬆緩緩拽住了宋知倦的衣服,被迫仰起頭承受。
……
晌午時分,冼桓松偏要拽著宋知倦給他畫畫。
宋知倦寵著他,真就站那兒一動不動。
等到冼桓松完成大作,宋知倦腿都麻了。
幸好他平日有練習站樁,不然肯定早就倒下去了。
冼桓松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聲稱一定要掛起來。
這時小廝端著一碗中藥準時來到冼少主的門前。
這麼多年每天都喝一碗中藥,冼桓松竟然開始習慣了。
以往小廝都是送完藥後直接離開,由宋知倦盯著他喝完。
可今日不大相同,小廝沒有離開,而是對宋知倦說道:“宋公子,家主有請。”
冼桓松:“我爹?”
宋知倦:“冼家主?”
小廝:“是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宋知倦:“好的,我知道了。”
冼桓松想起身跟著一起去,被宋知倦摁回到長凳上。
宋知倦:“你先乖乖把藥喝完,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不給冼桓松反駁的機會,跟著小廝出門。
宋知倦一路上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他手心微微出汗,亦步亦趨地跟在小廝身後。
明明冼家主對他很好,但宋知倦每次見到他都會不自覺地心慌,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沒做好。
大概是小時候被拋棄的緣故,宋知倦一向謹慎,害怕萬一自己犯錯,就會再次回到居無定所、吃不飽飯的日子。
而冼家主當初能夠把他撿回來,就能夠把他扔掉。
小廝退下後,留宋知倦一個人站在廳堂門口。
很奇怪,廳堂的門原本一直是開著的,可現在卻是雙門緊閉。
宋知倦望了望四周,空無一人,連打雜的都不見了。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