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戰愈演愈烈,無人勸阻。
連站崗的迷彩服都當過眼雲煙,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最後有個穿黑色T恤衫的男人過來呵止,兩人仍在對罵,不把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男人放在眼裡。
黑衣男怒了,他讓白臉女人走開,然後抓著中年男人的衣領惡狠狠道:“閉嘴,我讓你閉嘴聽到沒有,再吵吵把你丟出去餵喪屍,我還治不你了是吧。”
中年男人囂張氣焰頓時一熄,秒慫:“不是……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女人故意找茬。”
黑衣男:“我不管你們誰幹嘛,出去,你現在滾出去。”
中年男人怕了,他出去就是死路一條:“我錢包丟了,被人偷了,心情不好,我不是故意吵的。”
圍觀群眾聽著覺得是藉口,不知真假。
黑衣男不留情抓著他胸口的衣領推他往廣場門口走:“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中年男被往後推,踉蹌幾步才站穩,怕的聲音都在顫抖,哀求道:“我錯了,不要趕我出去。”
“這次放過你。”黑衣男鬆開中年男人衣服,他目光環顧廣場一圈,揚聲警告道:“誰再給我惹事,不管男女老少,我弄死他。”
黑衣男警告完就走了,中年男人不甘心灰溜溜離開這片區域。
風波停止,我拍拍身邊眼睛睜得老大的鐘靈運的臉蛋:“睡吧。”
他靠著吧檯,調整一下坐姿,閉上眼睛歪頭重新入睡。
坐著睡實在難受,盯著他看了一會,我站起來走向沙發。
一出吧檯,有人透過門口的玻璃看到我,仿佛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抬手拉緊外套背過身去。
經過剛才一事,我光明正大躺沙發上。
門口地上胖男人格外響的鼾聲聲也沒影響我再次入睡。
第二天早上一陣呼啦啦的騷亂把我吵醒,穿迷彩服的軍人指揮廣場裡的人往一處走。
我叫醒鍾靈運,抓緊時間把冰箱裡的黃瓜裝滿背包,然後和他跟在隊伍後面。
“阿姨,我們這是去哪兒呀?”我問離我最近的一位女士。
她扭頭看了看我,說:“你剛才沒聽見嗎?坐火車呀。”
火車?
我有點意外,火車我是沒坐過。
走著走著我才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火車站的地下廣場。
思來想去,我決定跟著去好了,反正也無處可去。
坐火車必須得出地下廣場回到地面從安檢口進入。而突然間成千人出現在火車站口,必定會引來喪屍,我抓緊鍾靈運的手,怕他到時候走失。
大家也意識到危險,又心急怕人多擠不上火車,通通都紅了眼往前沖,特別是後面陸續出現喪屍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