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需要安慰,他從始至終都沒將喬家放心上,他執意要探究這件事情,不過是想從中摸到他媽媽的一點痕跡。
如今知道她當年大概就是個藍色生死戀走向,知道了她行為的因果邏輯,就可以了。
他心中的確還不覺得圓滿,可這件事情本身就沒有圓滿可言,再怎麼深究也沒有用,只能算了認栽。
林郁沉思半響,抬起頭,唐紹鈞還關切的看著自己。
林郁的唇角翹起來,突然問說:「你喜歡我什麼?」
話題切的太突然,唐紹鈞並沒有反應過來。
而林郁自己先想起來了,「哦今天你已經說過一遍了,算了別來第二遍——那你什麼時候能排出半年檔期,讓我直面一下真實?」
這都什麼跟什麼,唐紹鈞稀里糊塗,「半年?去做什麼。」
「拍個片,走個劇情,」林郁道,「那個時候你估計就不喜歡我了。」
唐紹鈞:「?」
難得看唐紹鈞露出這種在狀況之外的表情,林郁笑個不停。
雨已經停了,微風送來陣陣涼爽。
林郁一腳踩下油門,車飆了出去,「算了,回家睡覺!」
車輛在大道上呼嘯而過,好似又恢復了主人神經質的風格。
車窗打開,飄出雞同鴨講的隻言片語。
「你說喬木回濱海是不是來看我的?」
「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可我都沒看清他,我就看了一眼!」
「我四歲開始學拳腳功夫,十二歲拿了第一個少年組金牌,牌子至今嵌在我床頭;我的朋友大多是兒時就認識,維繫多年,常常相聚,你也見過他們;我家裡養了六條狗,大的已經十五歲了,從前它媽媽也是我養大的,加起來快三十年了……」
「大哥我在賣慘,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但凡我喜歡的,從來沒有半途而廢過。」
「………閉嘴,再說告你耍流氓!」
第70章
幾場雨下來,雖然還遠不到秋季,不過氣溫眼見著降了下來,給辛苦上工的劇組帶來了很大方便。
連軸轉了多日後,《散打》在民居和巷內的戲份已經全部拍攝完畢,劇組也轉到了新的拍攝場地,借著原所的布置,搭起了景,拍起了新的戲份。
年雪的戲集中在民居里,從到了新片場後,基本就沒戲拍,成天蹲一邊搖扇子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