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轍不動聲色地看看那二人,反手按住林岳峰的肩站起身,道:「看看就知道了。」
林岳峰抬頭看看他,再扭頭看看台上的那三人,忽然歪嘴一笑,「那兩個人要做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跟你打賭,那位小先生的妹妹,定是瞄上了你。」
見周轍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他搖著手指又道:「不是看上你這個人,是瞄上了你。準確地說,是瞄上了你這少東家的名頭。」
「你怎麼知道?」周轍揚眉。
「我老子可是納了二十幾個姨娘,女人那點小心思,還能逃得開我的眼?怎麼樣,」林岳峰翹起兩條椅腿,又笑嘻嘻地一拍周轍的胳膊,「要不要兄弟幫你一把?當初要是我也在京城,你就不會吃那個虧了。這種一心想要攀龍附鳳的丫頭,我對付起來是絕對的得心應手。」
周轍的眉微微一擰,低頭看了林岳峰一會兒,道:「有些虧,就算你不想吃,也只能吃。」
林岳峰的眼神一閃,猛地放下那兩條椅腿,抬頭望著周轍。
周轍扭頭看看向他們走來的衛榮,又低頭深深看了林岳峰一眼,壓低聲音道:「如今的暗衛,早已今非昔比,你可不要輕忽大意。」
今非昔比的,又何止是暗衛。
林岳峰的眼神再次閃了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後脖頸。
衛榮過來了,衝著林岳峰行了一禮。雖然三人都是舊相識,林岳峰還是裝模作樣地替他和周轍介紹了一番。三人寒暄幾句,周轍一扭頭,見那邊白鳳鳴起身向錦哥過去,他趕緊也走了過去。
台邊,錦哥正責備著玉哥和無憂不聽話,就見白鳳鳴過來了,她只得住了嘴。
白鳳鳴笑道:「看來這鎮子上果然有些亂,你妹妹沒受驚吧?」
錦哥瞪了玉哥一眼,彎腰向白鳳鳴行禮道謝:「多謝白公子出手相救。」
那白鳳鳴自來熟地笑道:「叫我七哥就好……」
他的話音未落,就聽得身後一個聲音笑道:「七少怎麼到哪裡都要認人做兄弟?」
說話的是林岳峰。卻原來,周轍、林岳峰和衛榮也都過來了。
白鳳鳴的視線在衛榮身上轉了一圈,又抬頭看看周轍,便低頭恭敬地一笑,退後半步。
「可以走了嗎?」周轍連眼角都沒往白鳳鳴那邊掃過一眼,旁若無人地問錦哥。
錦哥一皺眉。不知為什麼,每次看到周轍,她的心頭總會無端升起一股煩躁。她深吸一口氣,壓抑下那股煩躁,儘量以彬彬有禮的口吻答道:「多謝少東家的好意,實在不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