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周轍卻是連話都沒聽她說完,就向無憂伸出手。
無憂一彎眼眸,出乎錦哥意料地也伸出手去握住周轍的手,兩人帶頭轉身下了樓,惹得錦哥的眉心又是一陣打結。
&·&·&
回家的路上,走在錦哥周圍的人雖然沒有昨天那麼詭異,不過也夠她皺一陣子眉的。
周轍和無憂走在她的前面,她和玉哥並肩而行,身後,是林岳峰和那個一臉病容的衛榮。
前方,無憂一邊走,一邊指手劃腳地跟周轍說著什麼。而讓錦哥吃驚的是,周轍竟似乎連一點兒障礙都沒有,全能看得懂他的比劃。
「這練武之事,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練成的,」周轍對無憂道:「得持之以恆。」
無憂拍拍胸脯,向他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
周轍扭頭看看錦哥,又道:「我教你倒也無妨,不過,得看你……你哥哥是不是同意。」
他那一微微的停頓,惹得錦哥又是一陣皺眉。她想,自己最好還是找機會向他要一個保證比較妥當。雖然她從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證。
無憂聽周轍那麼說,立刻掙脫周轍的手,轉身拉住錦哥,抬頭一臉希翼地望著錦哥。
錦哥還未開口,原本跟她並肩而行的玉哥卻已經搶著緊走兩步,走到周轍身側笑著答謝道:「多謝少東家肯費心,就只怕我這弟弟頑劣,不堪教導。」
錦哥的眉再次皺起。她剛準備將玉哥拉回來,林岳峰卻猛地從她身後竄上來,插在她和周轍中間,對玉哥笑道:「要論武藝,我可一點兒都不比這傢伙差。我可是盡得我們寧國公府的家傳絕學,不然聖上也不會放心派我來督管這淮左大營。」
一句話,將他的家承官職交待得清清楚楚。
林岳峰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玉哥。不出他的所料,在聽到他的家承官職時,玉哥那藏在帷帽里的眼眸果然向他看來。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玉哥也只是看了他兩眼,便又扭過頭去跟周轍搭話。
「少東家以前來過石橋鎮嗎?」
周轍並未回答她,他的腳下只微微一頓,便不著痕跡地落在後面和錦哥並肩而行。與此同時,後面的衛榮也快走兩步,走到無憂身邊和無憂搭著話。
狹窄的街道一下子被這四人擠得滿滿當當,玉哥就算想學周轍的招術也不成了,她只得放棄打算,磨磨蹭蹭地和林岳峰走在最前面。
玉哥低著頭,一心盤算著要怎麼和周轍搭上話,旁邊的林岳峰卻是聒噪無比,不停指著路邊的店鋪問玉哥,這裡賣什麼那裡賣什麼,鎮上又有何特產等等,惹得玉哥滿心煩悶,卻又不願意在周轍面前失了淑女的溫雅,只得強忍著煩躁一一細聲細氣地作答。
在他們身後,衛榮和顏悅色地對無憂做著自我介紹:「我叫衛榮,你是叫無憂,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