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後,無憂拉著周轍過去找錦哥,玉哥也站起身,準備過去,林岳峰卻是一伸腿,故意攔住她的去路。
玉哥的眼藏在帷帽下狠狠挖他一眼,聲音卻依舊那麼柔軟甜美:「林將軍可是有事要吩咐?」
林岳峰摸著下巴打量著玉哥,他很想揭開帷帽,看看這個渾身都透著虛情假義的小丫頭的眼睛。
「你為什麼盯著老周?」他問。
玉哥的眼眸閃了閃,柔聲道:「將軍這話,可是想要逼死小女子?少東家是我家的恩人,小女子只是想要盡綿薄之力報恩罷了,怎麼在將軍口中,倒像是小女子不守婦道,做了什麼不知羞恥的事一般?」
「報恩?」林岳峰歪嘴壞笑,「一般報恩不是都講究個以身相報嗎?」
玉哥的臉色一冷,扭頭看看和錦哥說著話的周轍,低頭望著林岳峰冷聲道:「將軍幾次三番挑釁於我,不知是個什麼緣故?我自知乃是蒲柳之姿,入不得將軍法眼,也不敢相擾,卻不知將軍為何是處處為難於我,若是錯在我,我改了就是。」說著,沖他盈盈一禮。
見她不再假惺惺地說什麼「小女子」,林岳峰也收了伸出去的腿,道:「我只是不想你打我兄弟的主意而已。你,還配不上他。」
玉哥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冷聲道:「配不配得上,不是將軍說了算。」
見她轉身要走,林岳峰趕緊又伸腳攔住她,收起剛才的正經表情,嘻笑道:「我說,你應該只是想要找個大戶攀附吧?你看看我怎麼樣?我那兄弟日子並不好過,你不如選我。」
玉哥站住,透過帷帽冷冷看著他。
「你瞧,他最多也就是有些錢而已,我呢,可是年少有為,整個朝堂上二十來歲就領著一方督軍之職的,可就只有我這麼一個,且不說我還是出身高門,雖然不能頂爵,好歹也是名門之後,要名聲有名聲,要地位有地位,要人品有人品。」說著,他輕佻地一摸自己的下巴,挑眉望著玉哥道:「姑娘,你以為如何?」
玉哥冷笑一聲,抬眼看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便伸腳在林岳峰支出的腳上狠踩了一腳。林岳峰吃了一痛,趕緊縮回腳。玉哥仰著頭走過他的身旁,又扭頭望著他高傲地道:「你,還配不上我。」
林岳峰伸手揉著腳踝,眼神間閃過一絲疑惑。這玉哥,真對周轍動了情?只轉眼間他就搖掉這個念頭。玉哥看周轍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每當家裡那些有野望的丫環想勾引他或他老子時,也就是這種眼神,一種貪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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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盤子的銅板,周轍搖搖頭,對錦哥道:「我好像占大便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