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轍皺眉,「你才剛受了一番驚嚇,而且渾身還濕漉漉的。」
「衣裳總會幹的。」錦哥倔道。正說著,老掌柜捧著薑湯過來了。她搶過來一口喝乾,道:「好了,我們走吧。」
雖然認識錦哥還不算久,周轍卻也知道她的三分脾氣,見勸不服她,便嘆了口氣,讓步道:「你先去換身乾淨衣裳。」見錦哥仍警惕地瞪著他,只得又補充道:「也不急在這一時,總要等探明那些人的去向我們才好追蹤。」他看看沈文弘和衛榮,「而且,我們還要商議一下,這時間應該也夠你去休息一下了。等有消息,我自會叫你。」
錦哥卻不是那種輕易就能相信別人的人,她站在那裡固執地瞪著周轍,「我不相信你。」
這是她第三次這麼說了。頓時,周轍只覺得一陣怒火攻心,猛地扭頭瞪著她,道:「這是你第三次置疑我了。」
他的眼神甚是駭人。錦哥只是眯眼倔強地瞪著他,一邊嗚嗚哭泣的鄭氏卻是已經嚇得不輕,忙一把拉過錦哥,死活將她扯上樓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十五章·堅持
見錦哥的人影消失在樓梯上,周轍這才壓抑下胸中的怒氣,轉身對眾人道:「那個白鳳鳴,聽說是個狡猾之輩,他的話並不可信。」
他看了沈文弘一眼,又道:「我已經派人給淮左營送了信,讓林岳峰也幫著注意一下水路、渡口的動靜。」
沈文弘自然明白他那一眼是什麼意思,便也衝著他不著痕跡地點了一下頭。
周轍點點頭,轉開眼,卻忽然看到人群後方,衛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一皺眉,道:「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衛榮昨晚就到了,只是當時眾人都忙著尋找無憂和玉哥,並沒有人過多關注於他。
他上前一步,湊近周轍身旁低聲道:「有密信,給您的。」
周轍不由又看了他一眼,卻也不多話,領著他避開眾人進了帳房。從衛榮手裡接過密信,他只看了幾行就皺起眉來,猛地一合信紙,扭頭以銳利的目光瞪著衛榮。
「是你說的?」
「不是,」衛榮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根本就沒認出他們。而且,當時那也不是我的任務。不過,既然大公子能查得到,相信暗衛就也能查得到。皇上的意思,叫您只專注於手頭的事,宋家的人,皇上那邊已有安排。接下來的事,您只要交給我們就好。」
周轍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問道:「什麼樣的安排?」
「這……」衛榮遲疑片刻,還是答道:「皇上讓我們暗衛護送他們一家人進京。只是,沒想到竟會遇到這種事,剛才我已經給暗衛遞去了消息,想來一會兒就能有回音。相信暗衛的消息應該要比你們的靈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