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咧嘴一笑,道:「不好意思,不是鄭家無人,而是你們欺我宋家無人,所以只能由我這毛還沒長齊的宋家人來跟你這冒認的宋家人來辯上一辯了。」
那小個子不由倒退一步,不自覺地看向白鳳鳴。
錦哥的眼驀然一沉。
無憂又道:「你們說他是我母親的兒子,我的兄長,這就怪了,我父母只有我一個兒子,哪裡又來一個?!你們不是冒認的,又是什麼?!」
那小個子忽然拖著那個傻子就哭著向無憂撲來,嘴裡還喊著:「弟弟喲,叫我找得好苦……」
見他撲過來,鄭家的護院們本能地就要上前來阻攔,只聽錦哥一聲厲喝:「讓開!」
那些護院們一怔。那小個子也是一愣,只是,此時手上已經收勢不住,眾目睽睽下,那個傻子被他推得倒在台階上。等那傻子傻乎乎地翻身坐起時,只見他的肚子上已經明晃晃地多出一把染血的尖刀。
「啊,殺人啦!」圍觀的眾人頓時一片尖叫。鄭明禮的眼眸一閃,指著那幾個宋氏族人喝道:「拿下!」
這時,躲在人群後面看熱鬧的了緣也忙擠開眾人,去看那傻子。
他檢查了一下那傻子的傷勢,抬頭望著錦哥道:「還好,一點皮肉傷。」
錦哥不由握住無憂的肩頭,長舒了一口氣。
「幹得漂亮。」
忽然,她的耳畔響起一個聲音。錦哥扭頭看去,正對上白鳳鳴那彎彎的桃花眼,不由打了個寒戰。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七十九章·說親
晚間,鄭氏三兄弟將白天發生的事告訴老太爺。
大老爺道:「也幸虧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然我們家可真說不清了。不過,那些人也光棍,到了衙門裡也不曾招出什麼。」
「這背後定然有人指使,」三老爺道:「那個白鳳鳴就甚是可疑,他身上還有晉王府典儀之職,晉王又向來和護國公互通鼻息,沒道理會跑來給妹夫上香。」
「只是,」二老爺道,「皇上的意思也叫人看不清。前段日子明明看著還是要保著護國公的,怎麼如今忽然又讓大理寺接了儒生們的狀紙?」
老太爺閉目聽著三個兒子的議論,忽然嘆了口氣,睜眼問他那寄予厚望的大孫子鄭子霖,「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