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以為錦哥怎麼也該有些反應才是,結果她只是默默望著南詔王,那張愈見消瘦的臉上竟看不出一絲情緒的變化。
南詔王不由更怒了,喝道:「你還不跪?!」
「為何要跪?!」錦哥揚眉道:「跪天跪地跪尊親,從來沒聽說過跪盜賊的。」
「什麼?」南詔王一愣,一時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錦哥道:「不請自入,非賊即盜。不知王爺此來是想要做賊還是想要搶劫。」
「什麼?!」南詔王當即暴跳起來。
錦哥卻只是冷冷看著他。
這南詔王到底也是有城府之人,見錦哥不躲不避,便知道靠嚇是嚇不住她的,頓時改了策略,冷哼一聲,甩著衣袖進了前廳。
老管家擔憂地拉拉錦哥的衣袖。
錦哥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便也跟在南詔王身後進了前廳。
南詔王坐進那張楠木矮榻里,衝著錦哥一揮手,喧賓奪主道:「坐。」
錦哥揚了揚眉,並沒有依著他的指示坐下,而是轉身吩咐珍珠:「上茶。」
「哼,」南詔王冷哼,「免了,你家能有什麼好茶!」
這時,一旁烹著茶的美人兒正好烹好了茶,以一隻碧玉托盤托著兩隻白玉茶盞過來,將一隻茶盞獻給南詔王。南詔王接下茶盞後,美人又托著另一隻茶盞來到錦哥身邊,半跪著將那盞茶送到錦哥的面前。
錦哥卻是看都不看向那對主僕,盯著被這等作派驚得目瞪口呆的珍珠道:「客人不懂得做客人的規矩,主人卻不能忘了做主人的禮貌。還不上茶!」
珍珠忙應著跑了下去。
扭過頭來,錦哥瞪著南詔王道:「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何賜教?」
見她開門見山,南詔王也不多囉嗦,冷哼一聲,「我不信你猜不到我來的緣由!」
「我自然能猜得到,」錦哥道:「無非是因為我跟周轍的婚事。」
「知道就好,」南詔王一伸手,「把婚書拿來!」
錦哥挑眉,嘲弄地望著他,「你覺得你能做得周轍的主嗎?」
「哼,」南詔王冷哼,「我是他外公,我自然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