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梁月恆那張頑皮的臉上是難得的正經:「除此之外,景雲…」
他輕聲喚了聲謝景雲名字。
「我知道你們這些年,都把關注的重心放在我的師弟,也就是現任阿格林斯海陸軍校的榮譽教授——薛偉良身上,畢竟從我隱退以後,他就一手挑起了精神海域研究的大梁。」
「……」
「但我勸你最好你要對他抱有任何期待,畢竟…」
說到這裡,梁月恆欲言又止。
謝景雲眉心微蹙著,隱約覺得對方接下來說的話應該無比重要:「畢竟什麼?」
「畢竟…算了」梁月恆無奈的搖搖頭,臉上的笑容多少看起來有些像自嘲:「就當我人老了話多,今天就到這裡吧,下次有機會在和你講。」
回去的路上,謝景雲一連給史密斯威爾打去了幾個電話。
但次次都是忙音,次次都無人接聽。
想著對方應該是有事要忙,謝景雲打了一會兒,發現實在是打不通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一直到許不言主動問他:「走到哪兒了?我都到巷口了,怎麼還沒見你人呢?」
謝景雲才如鬼魅一般,陰惻惻的從他身後飄了出來,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你很急嗎?催什麼催,我這不是到了?」
謝景雲突然的出現,將全程都處於放鬆狀態的許不言,頓時嚇的一蹦三尺遠。
「你他媽走路怎麼沒音兒啊!」
謝景雲理直氣也狀:「你自己耳朵不好,這難道也能怪在我的頭上?」
許不言是下午和謝景雲聯繫上的。
昨天因為宋雨的事,許不言喝醉之後沒少和他鬧。
今天醒來,許不言頓感丟人,說什麼也要把謝景雲再拉出來玩兒一次。
「我保證,你只要跟著我去一次,今後肯定次次都想!」
許不言這次帶謝景雲來的,是金星某位家境顯赫的二世祖,為了告別單身,所以特意選在公共場合舉辦的單身派對。
現場人員密集,兩邊街道還有不少咖大咖小的網紅明星,親臨現場打卡。
「好多人啊」
像沙丁魚罐頭似的,謝景雲在許不言的帶領下,被周圍攢動的人群擠進洪流里。
「就是要人多才嗨嘛!」許不言這人從小就愛湊熱鬧,他之前也參加過幾次這種二世祖舉辦的Party,但哪次都沒有這次的規模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