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周全,陶青梧更不好拒絕了,碗中的土豆片早都變成了土豆泥,略微皺眉,「那好吧。我需不需要準備些什麼?要不要再換件衣服?」
「不用,這樣就很好。」葉識檐的目光很迅速地掠過她,這樣的眼神在工作室有過一次。
一頓飯吃得很盡興,陶青梧從踏出商場,邁入滾滾熱浪,腦內被轟得越發不清醒。
她強捋著思路,想不明白怎就發展到這種境況,看來那份便當最終的歸宿只能是垃圾桶。
大概是心裡藏了事,陶青梧一下午都是在緊張中度過的。
雖然葉識檐說了不用,但她還是在下班前跑去洗手間補了個妝。為了不出差錯,她在網絡上搜索了長輩們喜歡的妝容穿搭。
很湊巧,她身上的這件連衣裙過了膝,顏色和圖案介於輕素和花哨之間,看著很穩重,也很乖巧。
至於妝容,她擦掉了嘴上那車厘子色的唇釉,改塗為蜜桃粉。
所有流程下來,陶青梧半倚在洗手台邊,在接收到葉識檐在門外等她的消息時,抱著赴死的念頭硬著頭皮踏上了去酒店的路。
時隔多半年再來香榭酒店,樓下那家她曾經和傅庭肆去過的咖啡廳,門口的招牌上還是前段時間七夕節的活動,往裡走大堂中央的大號粉荔枝花束擺放在古羅馬灰的大理石地面上,引得不少路過的人都會短暫停下來用手機拍幾張照片。
穿過堂食的餐位,兩個人邁入到後花園內,彎彎繞繞又過了好幾條長廊和廊亭才是包間。
似是知道他們要來,服務生早早地就候在外邊,欠身後邊開門邊道:「葉先生,小姐,裡面請。」
厚重的大門被咬牙施力推開,裡面其樂融融的氛圍陡然安靜了下來。
陶青梧一直躲在身後,只能聽見靠門口最近的一位女士迎了過來,「還以為識檐要落跑,沒想到真帶著女朋友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讓我們看看。」
葉識檐是有這個打算,可如此明明白白地被戳穿,他還是有些難為情,卻還是故作淡定地伸手牽著身後的人帶了出來。
陶青梧強壓下混亂的思緒,很努力地勾起一抹笑,抬頭望向眾人。
只是這一眼,她看清的不止是室內奢華精美的裝飾,更有好幾束或是驚詫或是疑惑的目光。
怎麼會?她在腦內搜索了許多種選擇,逃跑的念頭是最強烈的,可是葉識檐那緊牽著她的手根本不容許她鬆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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