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味道的劣質香水味直往天靈蓋沖,他一陣反胃。
他那雙眼,過了醉意,像是桃花下酒,滋味好得不得了。
自稱「歲歲」的女孩兒很主動,咬著舌頭,墊著腳尖就要舔他的喉結。
裴鐸一陣厭惡,用手背抵著她的額頭,把她往後推,「哎哎哎……你有病吧?」
「對呀,我就是有病,我一看見你我就渾身癢。」
歲歲笑嘻嘻的,臉上的妝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裴鐸掃過一眼就覺得愈發眩暈。
可他現在走不快。
給了歲歲可乘之機,她扯著他的胳膊,就要解他衣服。方才她遠遠地就瞧見了,這男人腿長腰窄,身材好得能直接拉去拍片,稍微一靠近,就能感覺到胸膛的火熱。
隔著衣服剛一碰上,她「哎」了一聲,「這裡面裝著什麼呀?」
邊說,她邊扒拉開外套,邊從裡面抽出什麼東西來。
裴鐸懶得管,心道拿走趕緊滾蛋。
那女孩兒把莫名其妙地把手里的東西展開,愣了起碼三四秒,「……卷子?」
卷子。
裴鐸頓住腳步,回頭。
女孩兒看著他,挑著眉毛,「哇,裴先生,原來你是老師?老師好呀,我最喜歡老師了……我有學生妹妹的裙子,你要不要看?」
裴鐸轉身將卷子一把奪回來,怒不可遏,「你們這破地方到底他媽的正不正規?」
「正規呀,但我是心甘情願的。」
裴鐸沉著臉,屈著手指把那捲子彈了彈,好像生怕染上她那香水味兒似的,然後寒著聲道:「讓開。」
剛下了一樓,就遇上侯俊義,他見裴鐸穿戴整齊,驚訝道:「兄弟,你怎麼下來了?」
裴鐸的火氣把酒意衝掉了一半,忍著想打人的衝動,問:「你什麼意思?」
侯俊義舉著兩掌無辜道:「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先說『他媽的這地球離了誰還不轉了』,真的,這是你原話,那個歲歲本來是台上打架子鼓的,人家特喜歡你,拉著你的胳膊就上樓了。」
裴鐸隨手拿了瓶礦泉水,仰著脖子往裡灌,想把剛才那點兒噁心衝下去,「那你也不攔著?」
侯俊義訕笑,「男人嘛……」
裴鐸心里冷笑,他自己親爸當年頭一次出軌就是在酒店跟不認識的女人,他自此對不清不楚地發生關係感到生理性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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