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鐸的心臟好像被她的抖動鑿成了一個個小窟窿。
他心痛不已,耳膜震顫,緊緊地將她箍在懷裡,讓她靠近自己的心臟,可還是覺得不夠,又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讓她知道,他也有一顆柔軟的心臟,正在熱切地跳動著。
只為她一個人跳動著。
裴鐸將她抱在懷裡不願放手。
盛笳哭得沒有力氣,幾乎全部靠在他的身上。裴鐸偏頭讓唇貼在她的發頂,低聲道:「對不起……對不起。」
可他好狠的心。
環住她的腰,讓她轉身,看門口玄關上的小掛鉤。
「你看……」
盛笳睜開眼睛,那裡正掛著她的鑰匙。
她的丑兔子晃悠著腦袋,正呆呆地張望著自己的主人。
盛笳也同樣呆怔著。
他什麼意思,她很清楚。鑰匙就掛在顯眼的地方,只要自己想找,都不用進門,轉頭輕易便能看見,伸手就能拿到。
可她沒有。
她沒有盡全力尋找,默默容忍著他的一步步靠近,他讓她上樓她便上了,讓她進門她就進了。反抗像是假模假樣的做戲,築成的銅牆鐵壁不用他推,自己就倒了。
她明明知道前面有陷阱,可裴鐸隨意在地上投下她愛吃的食物,她就順著往前走,大網落下,收緊。
她成了他的困鳥。
剛結婚時也是這樣。
裴鐸嘲弄她,讓她不堪,令她正視自己的欲望。
今天依舊如此。
她以為自己足夠戰勝他了,可還是一擊即潰。
盛笳拿起自己的鑰匙,擦乾眼淚,推開他。正要出門時,先傳來了敲門聲。
門口站著公寓同一層的另一戶鄰居。
盛笳正紅著眼睛,實在不想見人,往後避了避。
三人,男人抱著孩子,女人手裡捧著一疊小蛋糕,笑容滿面道:「孩子今天周歲,我們慶祝她的生日,給同層的每一個朋友都送上蛋糕。」
裴鐸恢復神色,笑著道謝,接過蛋糕,忍不住輕柔了用指尖碰了一下孩子柔軟的臉頰。
夫婦很快離開。
盛笳轉過頭,沒有多看他一眼,也不說話,準備開門出去。
裴鐸也許大約已經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的容易騙到手。
他不攔她,只是在她一腳踏出門口時,忽然問了一句,「你當時懷孕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