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湯亞廷驚了,「你給我等下!」
羅管家果真就站下了。
湯亞廷,「……」
我便冷笑道,「羅恩晨,壞人姻緣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別人的我不管,你確是不行的。」他冷漠笑道,「姻緣什麼的,不用再想了。你的眼睛,你的血脈,都是不能流入別家的。」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想讓我給你繼續做藥引?」我發狠道,「怎麼之前沒見你犯病啊?這麼久不吃藥怎麼就沒事了?」
「是。」他道,「最近想起一些事後才犯的。」
「你是嫌我還不夠慘是吧。」我說,「你能不能換個人禍害啊,我的血就這麼好喝麼?」
「嗯。」他認真地道,「好喝到,我不會再想喝別人的血了。」
我雞皮落了一地,忙忙向湯亞廷打個手勢。他會意了,將我往羅恩晨面前一牽。「我還算是個識時務的人。」
我:???
「那羅家的庇護我就收下了。」湯亞廷問心無愧地道。
不是我覺得你是不是會錯意了啊?兵分兩路不是這樣的吧?!
「我就先告辭了,你們慢慢聊。」他拱了拱手,學了聲鶇叫,「後會有期,未婚妻。」我忽然明白過來,沖他點點頭,「知道你貪生怕死了,去吧去吧。」
羅恩晨也不動,看我們演了一陣,每人心中都自有較量。
「阿寧。」待到湯亞廷出了公館後門,羅恩晨遣了羅松奇,獨對我道,「外面太危險了,你待在這裡比較安全。」
「不,我覺得這裡是最危險的。」我皮笑肉不笑道。
羅恩晨怔了怔,不以為意道,「你在家裡先暫時不要亂走。我要去安排一下其他的事,過一陣再來找你。」
哦,那就是從砧板放進冷庫了唄。
我冷眼看著他離去,從此再沒有給過他一分好臉色。
車輪吭哧吭哧地在耳畔轉動,我神色漸冷。明明是回憶故友來著,怎麼又想到這些讓人肉疼的往事了。
我乾脆把被子一拉,坐了起來。正要穿鞋出去走走,冷不丁看到半倚在對面的羅恩晨睜了眼來看著我,也不說話。
嚇我一跳。
我特別想問他一句,你是不是看我很眼熟,像那個你最喜歡的藥鼎?
但是我忍住了。
這輩子我還沒有喝那藥,身體還沒有被禍害,就……儘量不要遷怒了吧。
「你醒啦?」我撣撣衣角,套上鞋子就往外走,也沒指望聽他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