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意識到丁鈴將要脫口的話是什麼。
丁鈴一震,轉頭看他。他額間青筋浮現,看著她的目光又急又怒又狠,垂在身側的手也已攥成拳頭。她那話便不敢再往下說,只能急得跺腳。
「對我什麼?」沉默片刻,霍錦驍聲音再度響起。
「我對師父滿腔敬意,當初是師父救了我的命,又授我一身武藝,恩同再造,巫少彌對天發誓,絕不背叛師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巫少彌急回,一邊警告地盯著丁鈴。
有些話說出來,不啻於將心剝出,赤/裸於世。他不能說,不敢說,也不必說……因為不會有回應,只能是困擾。
丁鈴終於沉默,目光複雜地望著他。
霍錦驍又不出聲,片刻後,一物從門裡破空而來,巫少彌毫無閃躲之間。那物無聲無息刺入穴道中,巫少彌應聲而倒。丁鈴嚇了一跳,從他胸前拔/出枚細長的金針。
「針上是安神的藥,他沒事。丁姑娘,麻煩你送他回去,多謝。」霍錦驍此時方開了口。
魏東辭站她身邊,一邊搖頭一邊收起自己的針囊:「粗暴!你既然心軟,又已經原諒了,還裝腔作勢什麼?」
「你這是心疼你的針吧?」霍錦驍看他對那針寶貝得不行,眉頭皺皺,不高興道。
「治病救人的傢伙,我能不心疼?」魏東辭痛快承認,看了看她,忽轉身將人按在了椅子上。
霍錦驍被他圈住腰,臉一燙,要掙扎,卻聽他說:「不過我更心疼你。」
「小梨兒,折磨別人就是折磨自己,差不多就行了。」魏東辭說著咬上她圓潤的耳垂。
一來一往,扯平。
霍錦驍避不過去,微喘道:「你到底是在勸我,還是……要占我便宜?」
他嘻嘻一笑:「都有!」
語畢,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中秋節快樂,我親愛的們!
☆、約定
太久沒回燕蛟, 島已陌生, 要重新拾起少不得費一番苦功,霍錦驍便專注忙碌燕蛟島的島務, 白日拉著東辭親往島上各處巡看,日落後就看各處送上來的文書冊子,其餘諸事皆不理會。
轉眼就是三天。
東辭笑她:「如今你比金鑾殿上的聖上還辛苦。」
霍錦驍轉著酸疼的脖子:「皇上管的大國, 我顧的是小島, 哪能相提並論。如今辛苦點,不過是想趁著這點時間把燕蛟安排妥當,好清清楚楚地交給下一位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