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了,都是我們的猜測,祁望不在了,沒人能給答案,唯一與這些事都有直接聯繫的,就是現在這位海神三爺。」東辭不忍見她冰冷痛苦的目光,馬上打住了這個話題。
「三爺……我記得當初在漆琉島,真周陽曾經告訴過我一件事,海神三爺從不露真面目,只憑明王海璽與虎符這兩件東西證明身份。換言之,不管是誰,拿到這兩樣東西,就能成為三爺!」霍錦驍嚯地坐起,被子落到腰上,「你要救人,知道人被關在哪裡嗎?」
「我偽裝作俘虜進漆琉就是想探明這件事,龐帆的家眷應該也在軍所,但具體位置還不明。」東辭亦坐起。
「軍所守衛嚴密,就算你探明位置也進不去,只有執三爺手諭才能進入。東辭,別管三爺是誰了,我們只需要海璽!」霍錦驍目光灼灼地望他。
虎符用以調兵遣將,海璽用來頒諭,他們只要能弄到海璽,就可以潛進軍所。
東辭忽有瞬間窒息。
她還是她,不管如何冷漠,有些東西刻在骨子裡,永遠不會磨滅。
這麼大膽的主意,只有她才說得出。
「這事我們要從長計議,若打算救人,光能進軍所還不夠,還需要安排逃遁路線,脫身之法,接應船隻人手……」東辭很快在腦中謀劃全局。
霍錦驍抱起迎枕,懶洋洋靠到牆上,用腳戳戳他的腿:「你剛剛說,你進漆琉兩件事,一是救人,那第二件事呢?」
魏東辭挑眉看她,手在被底下突然一伸,把她的腳給攥入掌中,總算化被動為主動。
「放手!」她蹬蹬腳。
上床進被,她就把鞋襪都脫了,這會正赤著腳,被他溫熱的手掌一握,腳火燒似的燙,竟比剛才在溫泉池旁故意的勾引還讓她羞窘。
「第二件事,為了見你。」魏東辭捏著她的腳,另一手攥拳,以指節在她腳底一按。
「啊。」她輕呼,縮腿要收腳,卻還是被他牢牢握著。
東辭熟悉穴道,這一按叫她又癢又酸,半身幾乎都要麻軟。
「沒學走就別學跑,你那點道行用來挑逗男人,很容易出事!」東辭接二連三在她腳底按著。她的腳瑩白滑嫩,微涼,握起來像脂玉,在他掌中不斷縮著,又像可憐的兔子,瘋狂地扭動,叫他忍不住笑了。
好一陣子,他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