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輕輕擁著她的白雲歸沉默不語。
畫樓微微側顏,低聲問:“您不信?”
“跟小人書上的故事一樣,叫人怎麼信?”他眉頭微擰。怪不得她不肯在幕僚們面前說實qíng,只怕她心中也知道,自己編的故事很是詭異,難以叫人信服吧?
她隻身潛入葉夢律的財政部,便是懸疑之一;什麼美容養顏還要昏迷的藥,更是無稽之談。
可她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又是貨真價實擺在白雲歸面前。
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對自己的認知有了懷疑。
雖然證據確鑿,她的話還是叫人難以信服。
電光火石見,白雲歸想,她是不是有幫手?
既然她不肯說,定是對他還不夠信任吧?那便等待時機,等她完全將自己託付給他的時候,再仔細詢問吧!
白雲歸嗅著她髮際的清香,混合那株白玫瑰的甘醇,十分誘人,身子燥熱起來。
不覺間,手便伸進了她的睡袍底下,gān燥的唇則含著她的圓潤耳垂:“雖然跟小人書上的故事一樣,但是你講的很jīng彩,我要獎勵你!”
畫樓被他箍住,原本就動彈不得,此刻更是掙脫不開他寬大手掌的摩挲,有種蘇麻的感覺從頭頂一直灌入腳心。
第124章 纏綿
白雲歸將畫樓抱起,跨坐在他身上。
橙色燈光下,她水眸盈盈yù碎,貝齒咬住櫻唇,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喘息。她依舊如此敏感。
她的反應真誠又誘人。
瞧見白雲歸含笑打量著她,手卻在她後背輕柔遊走著、摩挲著,同她嬉戲,畫樓微嗔。
緋紅雙頤格外動人,那嬌嗔的眸子越發漣漪dàng漾,攜了濃濃的魅惑,白雲歸喉結微動,身子燥熱更加厲害。下身炙燙的某物,似迫不及待想要衝鋒陷陣。他用力抱緊了畫樓,吮吸著她頸脖間的初雪般嬌嫩肌膚。
留下一串串的紅痕,如盛開的薔薇。
畫樓掙扎著要轉過身子,使勁勾chuáng頭柜上的燈,喃喃抱怨:“關燈,先關燈……”
“我想看看你……”他依舊道。每次他都會固執的堅持要開燈,被畫樓拒絕後,才不qíng不願關了。可是下一次,還是會跟她磨……
“督軍!”畫樓薄怒,依舊推著他要去關燈,“我說了我不喜歡!”
見她著實惱了,白雲歸便任由她關了燈。
順勢將她的身子壓住,褪了她寬鬆的睡袍,手沿著她的腰肢緩慢而輕柔的撫摸著,感受她肌膚的順滑,樂此不疲。
若當他是個qíng人,畫樓覺得白雲歸是極其優秀的。他在chuáng上的忍耐力驚人,從來不急切,用唇輕吻著她的身子,寬大手掌每一寸肌膚的摩挲著,撩撥著畫樓心底最原始的渴望。
他細緻而溫柔,讓畫樓覺得自己在他掌下如此矜貴,如今美好,令他流連往返,愛不釋手。
被人喜愛,心底便生了幾分親熱,那渴望就更加濃郁,汩汩在四肢百骸dàng漾開來。
不過片刻,她的身子就滾燙,嬌吟急促而綿長,甜膩婉轉。
卻一直得不到他的疼愛。
他只顧揉捏著她軟綿綿的丘峰,吮吸著jīng致的鎖骨,似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動qíng處,畫樓失去了往日的自製,忸怩著嬌軀,兩條玉腿不安地瞪著,修長指甲陷入白雲歸結實的後背,痛苦的喘息,一直低喃著:“督軍……督軍……”
雪肌滾燙,玉骨嬌蘇,她整個人軟嫩得不可思議,好似一口便能吞噬入腹。
年輕的女子初嘗到這種事qíng的美好,就是心生貪念,越發想要。白雲歸覺得畫樓漸漸容易撩撥,一碰她便蘇軟了,亦更加水潤嫵媚。
手指向下探去,她的腿心炙燙,濕淋不堪,越發美味了。
白雲歸剛剛挺進,便被畫樓緊緻濕熱包裹著、吮吸著,一股qiáng烈的刺激衝上大腦,他差點將種子輕易灑在她的花圃。
他忙頓住,呼出粗重的喘息,才將自己克制住。
開始怕她疼痛,他的抽送緩慢而溫柔。可是每次鞭及她最中心的花核,她的嬌吟立馬凌亂劇烈。
她的ròu壁越來越滾燙,越來越順滑。
白雲歸濕熱舌尖舔弄著畫樓修長頸脖,一隻手蹂躪著她的玉兔,在她身體裡律動更加狂野。
她的嬌吟被撞擊得破碎凌亂……
身子隨著他的節奏高低起伏,畫樓感覺自己雲裡霧裡,早已喪失了理智。
沒過多久,她的身體抽搐般的顫抖起來,纖柔玉藕手臂繞上他的頸脖,她伸出利齒,咬住了他的肩頭。
白雲歸依舊節奏不減,任由肩頭疼痛襲擾,快速進攻著她的嬌嫩,讓她的快感達到前所未有的銷魂。
畫樓的渴望被劇烈又qiáng悍的滿足了,不住的喘氣,身子漸漸平靜下來,眼神卻有些痴迷,腦袋裡空空如是,不知身在何處,不知今夕是何年。
而他依舊在她身體裡馳騁著,在她耳邊說著火辣的qíng話,一聲狂野的低吼,他將濃稠種子,灑入她的花田。
洗過澡過,畫樓累得jīng疲力竭,沉沉睡去。
白雲歸卻毫無睡意。他寬大的手掌擱在她的小腹處,隔著睡袍輕柔摩挲著。努力的灌溉,應該過段日子就能看花結果,孕育生命了吧?
這些年,他一直想要自己的孩子。
雲媛剛剛跟他的第二年,有了身孕。那時他們都高興極了,初為父母的他們小心謹慎孕育著它,日夜盼望生命的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