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一個如此純潔良善之人,為何會跟祁漠炎這樣狼子野心的人瓜葛如此之深?
簡單在土屋小院用了午餐,桑子淵馬不停蹄離開了桑坪村。
他斜挎著阿鳶遞給他的裝了信物和盤纏的包裹,肩負著阻止祁漠炎割地的責任,心中,還藏了不少疑惑和不解。
馬蹄過,塵埃漫天;路途上,荊棘密布。饒是益州等待他的,不知是玉鑄的高台,還是挖好的深坑,桑子淵還是不管不顧,駕馬前行。
阿鳶依靠在柴扉門口,呆呆地目送著桑子淵,直到他的背影完全視之不見,馬蹄的嗒嗒聲也只剩下餘音在耳,她才淺嘆著氣,對一旁的桑槿道:「咱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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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州與益州,一個南,一個在北,相隔著好幾日的行程。桑子淵卻心憂三州,只顧日夜兼程。
幾日接連不斷地趕路,中間將馬匹也換了。等他好不容易進了益州城,自己已是風塵僕僕,一臉憔悴,不再鮮衣怒馬,倒滄桑得像個年過天命的老頭。
桑子淵這才捨得就近找了個客棧,將馬匹交給店小二之後,一身疲態搖搖欲墜,定好客房後緩緩步上二樓。
為了儘快抵達益州,他已經接連幾日沒有合眼了。進了房間,就立馬將身上的包裹放在床上的枕頭之下,順勢一躺便倒在了鬆軟的被子上長長舒了一口氣,不知不覺間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在店小二的再三敲門下被驚醒,揉搓著惺忪睡眼,哈欠連天地走到門口開門。
店小二肩上斜搭著一張毛巾,手裡端著一個盛滿了熱水的木盆,滿臉笑意地禮貌詢問道:「客官,方才見你疲憊不堪,風塵僕僕,蓬頭垢面,想必眼下十分需要洗個熱水臉。掌柜的特意吩咐我給您送上來一盆洗臉水,客官可以洗漱之後好好歇息歇息。」
桑子淵聽罷,軟噠噠地靠在門欄上,依舊打著哈欠道:「知道了,你放裡面去吧。」
店小二於是笑著將木盆放在了客房的木架上,順便也將肩膀上的毛巾取下來,掛了上去。
背著桑子淵時,他不可思議地暗自陰笑了一番,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告辭離開。
桑子淵關上房門,正納悶這京都的客棧確實好客,觀察客人也如此細緻入微,當真是桑州那些商戶們應當學習之處。
還沒來得及走到木盆前,突然,房頂傳來「噼啪」一聲巨響,好端端的房頂被人踏出一個巨坑。而三五個手持彎刀的蒙面人,則立馬順著這「坑」落入房內,虎視眈眈看著桑子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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