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王陛下,我是桑子淵,您還記得我嗎?四年前,我曾經通過了您的拙選,當時殿試之時,您曾當面考過我策論。您還記得嗎?」
寒風呼呼吹著,趙信揣著手見他這麼幹嚎著,搖搖頭問:「這麼喊有用嗎?萬一人家不在附近聽不到怎麼辦?」
桑子淵看了他一眼道:「不會!你仔細瞧這院子,本就進深淺,寬度窄,不會很大。而且,看樣子裡面也沒住多少人。加上雪地環境幽靜,我這麼大的聲音,即便是他在屋子裡躺在床上蒙著被子,也一定可以聽得到!吶,鎮南王,您也過來跟我一起喊!」
「別別別!」趙信趕忙擺擺手:「您也知道,逼宮的事我或多或少有參與,陛下不知後來發生的事,要是聽到我的聲音,更加不會開門了。桑大人,還是您自己喊吧。」
桑子淵正無奈著,卻聽得很明顯地「吱呀」一聲。那門先是小心地開了一條縫,對方似乎是確認了幾眼,的確是他之後,這才終於開了門。
剛剛那個見到他們便跑的厚衣人已經把圍脖取了下來,是曾經西蜀王身邊的貼身內侍,而他的身後,跟著的就是衣著一身玄黑厚外袍,鬍子都已經花白的西蜀王千墨痕。
千墨痕見了桑子淵,表情里平平淡淡,說不上喜,也說不上憂。從他的目光中,甚至看不出驚訝。
他淡淡地問一句:「你們到此作甚?」
桑子淵趕忙激動向前,和趙信一道跪在了他面前:「回陛下,臣桑子淵得知陛下還活著的消息,立馬跟趙王爺一起前來迎接陛下回宮。陛下這些日子,受苦了!」
「回宮?」千墨痕深邃地看了他一眼,又瞥眼看了看始終跪在他身後沒抬頭的趙信,又感慨了一聲:「趙信?!」
半天后,他才突然問了句:「阿鳶呢?她還好嗎?」
桑子淵連忙抬頭,「公主殿下一切都好……」他腦子迅速轉動幾下,還是沒有告訴她現在阿鳶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年的消息。
可千墨痕卻似乎並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他想了想,長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的來意,不過,我已經在這裡生活習慣了。朝堂之事我已經乏了,不想在過問了。既然阿鳶好好活著,西蜀也不怕後繼無人了。你們回吧!」說罷,他轉身想要回去。
桑子淵趕忙起身上前,從後方叫住他:「陛下!陛下難道不想念公主?難道,你不想見見您的駙馬?」
千墨痕一愣,突然轉過身來:「駙馬?阿鳶成婚了?是……是跟誰?祁漠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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