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殿門,門口已經聚集了黑壓壓一片御林軍,和西帳營的精兵交錯對峙,無人敢率先在皇帝寢宮前動手,直到門打開,赫連洲走出來。
見赫連洲氣定神閒地走出來。
太子臉色煞白,指著赫連洲說:「你私自帶兵進宮,是何居心?你對父皇做了什麼?你——」
赫連洲望向一旁的常侍蒲古,蒲古接過他手中的詔書,揚聲道:「陛下有詔!」
眾人將信將疑地跪下。
直到聽見那句:「授其皇太子之位,著繼朕登基,克承大統,即皇帝位。」太子竟霍然起身,「我不信,我不信!」
他愴然失色,指著赫連洲說:「你們勾結好了,你對父皇做了什麼?赫連洲,你膽敢迷惑聖上,來人,來人!太醫院來人——」
「太子。」
殿內傳來一聲孱弱的龍吟。
「廢太子,改立赫連洲為儲君。」
太子僵立在原地。
蒲古趁機揚聲說:「聖上有言,廢太子,改立赫連洲為儲君。」
太監聲音高亢,這一聲乍然響徹空闊皇庭,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一聲,改天換日。
赫連洲沒有奪嫡,他是名正言順的儲君,是皇帝親口承認的儲君!
御林軍面面相覷,往後退了一步。
赫連洲讓宮人和常侍進殿服侍皇上,然後親自關上了宮殿的大門。
太子面如死灰,雙眸卻充血,他冷笑一聲:「赫連洲,詔書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本宮把你們都殺了,就沒人知道今日之事,我還是……皇太子。」
就在此時,驪涅袞帶著一千兵馬衝進來,納雷和滿鶻帶著西帳營的精兵迎戰,霎時間血濺宮門,廝殺聲不絕。
緊接著,惠國公領兵沖了進來。
戰勢持續擴大。
納雷將紅纓狼頭槍送到赫連洲手中,赫連洲如過往每一次作戰那樣站在最前方衝鋒陷陣,西帳營的將士們更是不畏懼,吶喊著:「為王爺,死又何妨!」
他們人數雖少,但勢頭高昂。
哪怕受傷,也不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