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大爺有個問題不問不快。”她眸兒凜凜眯起,“如果我們手邊沒有捆仙繩,你當真打算與那隻色女行**之事嗎?”
他搖首:“不會。”
她大眸丕張:“你想置本大爺的生死於不顧?”
他失笑:這還真是里外皆非,左右為難。
八十、天若有qíng(1)
“說,你到底會怎麼做?”她bī問不休。
“在我回答這個問題前,不如先問你一個問題。”他道。
她頷首。
“你希望我怎麼做?”
“咦?”
“是為了救你對那個女人屈意奉迎,還是冷言拒絕與你同生共死?”
她飛快眨眸。
他噙笑等待。
“屈意奉迎,同生共死?”她來回品度,“即是說,不管是哪一項,老狐狸你都不會一個人離開嗎?”
“當然。”
“沒有暫且脫身離去而後為我報仇雪恨的選項?”
“沒有。”
“那個選項也不錯啊。”
“我不會選。”
她定瞳沉思良久,莞爾道:“同生共死唄。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獨自離開,我選擇我們同生共死。”看著老狐狸和那蛇女**巫山,她寧可當場死去。
“明白了。”他細長的眸內璀璨倍生,“那也是我在倘若計劃失敗後的選擇。”
她捕捉到了關鍵字:“計劃失敗?”
他點頭:“假使沒有突然想起捆仙繩,抑或捆仙繩沒有帶在身邊,我是預備將全身所有功力一氣貫入那蛇女的死xué作最後一搏的。對方是惡魔,無法確定那個法子對其有無效果,倘使失敗,我們只有做一對厲鬼夫妻。”
她眼睛一亮:“‘厲鬼夫妻’聽起來很威風,貌似不錯。”
他搖首一笑:“只是‘不錯’,不是‘很好’。”
她與他額心相抵,氣息相換:“我們現在的樣子是‘很好’?”
“你認為呢?”
“嘿嘿……”她壞笑不止,翹唇偷香,“如果能和喜歡的人做喜歡的事,便是‘最好’,狐王閣下要不要試試呢?”
“現在?”
“然也。”
“這裡?”
“正是。”
“你確定?”
“我確……”
“我們不確定。”有外聲堂皇gān預。
如膠似漆中的兩人動作戛止。
秋觀雲鬆開兩條牢牢盤踞的大長腿,雙足落地,回眸粲笑:“織羅,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不需要做出這副清新慡朗的樣子,做這個普通常規的寒暄。”織羅頗不賞臉。
她嘴兒噘起:“偷聽是個極不好的習慣呶。”
織羅眉梢微動:“要怪就怪兩位選擇的場合是一個空曠的原野,而非適合qíng深意濃的閨房。”
“噗~~”織羅身側的嘉麗失聲低笑。
她美眸驚瞠:“嗚哇,這是什麼組合?嘉麗與織羅與法卡,和睦一家親?還是閃亮三人行?”
織羅白她一眼:“你沒事吧?”
“沒事,非常沒事!”她jīng力旺盛好健康,“織羅要安排什麼任務給我嗎?”
看來是真的沒事。織羅放下心來:“你方才墜進魔界的暗底之層,遇到了什麼樣的惡魔?”
“原來那種骯髒地方叫暗底之層?真是個切合實際又沒有新意的名字。”她嘴兒撇撇,不甚qíng願道,“裡面有隻大蛇,不,是一紅一金兩條大蛇,話說那隻金色起初穿著紅色衣服,本大爺還以為她也是一條紅蛇。”
“是娜茜姐妹。”法卡道。
織羅面色一緊:“你說過那對姐妹擅長用毒。”
法卡頷首:“娜瑩是用毒牙,非咬中不可傳播。娜茜是毒霧,只須進入呼吸,便會麻痹知覺。”
織羅頓了頓,指向又纏住嘉麗的那主兒:“她這麼活蹦亂跳,可像是知覺被麻痹的樣子?”
八十、天若有qíng(2)
“捆仙繩破壞了蛇女構築的獨立空間,相應,也將她的毒xing釋解了。”百鷂如是揣度。
織羅思及那條曾經在針對擎釋的行動中居功至偉的寶物,莞爾道:“我還以為它只對天神有效。”
“對天神是束縛,對魔物或者是清除。造物的玄奇,使神也並非無所忌憚,也許是天地對諸生的慈悲。”
織羅靈光一閃:“如果它有摧毀獨立空間的力量,說不定可以用它試探出魔王宮殿的秘密。”
百鷂稍加沉吟,道:“我起初也想到過,不過那座宮殿是魔界的中心,有歷代魔王的魔力坐陣,即使捆仙繩有動搖它的力量,倘若發生崩塌,整個魔界必起變化。假使魔界不復存在,對你們來說是好事嗎?”
織羅微窒。
法卡淡哂:“無論哪方世界,平衡為第一要素。各界共存千萬年,互為齒輪,並行不悖。魔界真若消失,齒輪的咬合失衡,將是一連串不可預測的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