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桐畫了一個不易察覺的裸妝,趕去酒吧,在林宇飛提前告知的卡座位置找到他們,不出所料望見了江奕白。
他大約也是忙得腳不沾地,才從公司或者某個正式場合過來,身上是一件沉穩的白襯衫和西裝褲,西服外套被脫下來,遞給服務員保管。
江奕白只比她早到一兩分鍾,定在不算起眼的邊角,卻憑藉不同凡響的外形和氣質博得了近處大部分人的注意,好幾個女人的眼睛都亮了。
「來這麼晚?」有個認識他的男人起鬨:「不自罰三杯說不過去吧?」
脫離工作場合的江奕白隨性了許多,他一手扯散束縛的領帶,解開襯衫領扣,一手端起了酒杯,不屑一顧地牽起唇角:「行啊,三杯而已。」
鞏桐遠遠地看他喝得差不多了,會找個位子坐下去,慢吞吞走了過去。
如何料到她剛一靠近,也會遭受打趣:「哎呦,還晚到了一位妹妹,是不是也該一視同仁,罰三杯啊?」
鞏桐停頓在茶几旁邊,茫然地眨巴眼。
另一頭的林宇飛見狀起身喊:「幹嘛?那是我妹。」
「一杯,喝一杯總行了吧?」其他人不依不饒。
兩步之遙的江奕白見狀,投來了視線。
鞏桐不再完全受不了人群的注視,但依舊不喜歡被太多人起鬨,這些年她也不是沒有碰過酒,讀研期間的同門聚餐,都會跟隨導師小酌兩杯。
她彎腰準備去拿酒杯,那隻杯子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搶了先,動作之迅速,險些觸碰到她。
鞏桐愕然,著急忙慌地收回了手。
她直起身,只見江奕白把那杯酒送到了唇邊,揚起脖頸,突出的喉結伴隨吞咽的動作接連滾動幾次,把滿到快要溢出來的酒液一飲而盡。
紅酒色澤鮮艷,他好看的輕薄唇形掛上一層艷麗的水光,莫名添了幾分放浪形骸的性感,比酒更會引人沉醉。
江奕白漫不經心地拖腔帶調,仿佛當真是一不小心:「多喝了一杯。」
他歪頭向她,笑得風流恣意,梨渦明晃:「算她的。」
酒吧燈光昏黃迷離,一應場景恍惚正在扭轉變形,叫人看不真切。
鞏桐視線花了一瞬,錯覺在他明亮清俊的眉目間捕捉到了當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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