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談什麼愛啊承諾的,姜以柔覺得距離自己很遙遠。
小戰士見姜以柔不說話,摸了摸腦袋:“我也是道聽途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現在我們都知道,顧隊原來家裡情況是那樣。我們在想,莫非是跟家裡的承諾?他父親讓他回家繼承家業?”
小戰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這麼在背後議論隊長是不太好。不過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挺好。他應該和我們擁有不同的人生。”
剛剛因為受到衝擊而不知如何安放的情緒,慢慢地歸於平靜。
她差點都忘了,顧大公子背後是整個顧氏集團的產業。他肩上的責任很多,也很重。和他身後整個家族的榮耀興衰比起來,當年紙上潦草的一句話,才算不得什麼承諾了。
“議論我什麼?”小戰士那句話剛剛說完,顧驍便推門進來了。
“顧隊。”小戰士站起來,沖顧驍行了一個軍禮,“我剛才在跟姐姐說您以前對咱們也是很嚴厲的。”
顧驍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帽檐:“長出息了。行了,你歸隊吧。”
小戰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端端正正地敬了一個禮:“是!”
姜以柔再和顧驍對視,心裡就有了很多複雜的情緒。
她注意到顧驍手上拎著一個保溫桶。
顧驍見她視線落到保溫桶上,主動解釋道:“我找炊事班搞了點雞湯。”
姜以柔盯著他,沒說話。
顧驍倒是很自然地將雞湯放在她床頭,打開保溫桶蓋子。
“時間趕,用電高壓鍋做的,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難怪他來去了一個小時,原來是去弄這個。
姜以柔撩起眼皮看著他:“我說過要喝雞湯?”
顧驍直接無視了她的吐槽:“你在布滿刺激性氣體的地道里待了那麼久,嗓子肯定很疼。我想你應該不想吃乾的東西。”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姜以柔對他這種‘不用多想,我都幫你決定了’的態度很是無語。
顧驍捧著保溫桶,拿出勺子,看了姜以柔一眼:“我餵你?”
“……”
姜以柔有些惱羞成怒地奪過勺子:“不用。”
顧驍眼神中笑意一閃而過:“好些了?”
這麼有精神,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
姜以柔微微點了一下頭,勺子戳進雞湯里。
淺色的雞湯上飄著一串金黃的油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