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宋令璋已經是這般情狀, 但是現下她仍然在籌備著他們的婚事。可是——
她總要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看看還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是我的問題。」沈軺苦苦一笑,「流放之初的那幾年,家裡情況不好,我因此傷了身子……大夫說,我的身體不易有孕,我吃了幾年藥,可是到底……」
「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早些與我說?」沈輅頓時急道,「你早早同我說了,我去請個太醫來為你看診難道是什麼為難的事情麼?別處的大夫再好,又哪裡比得上宮廷?太醫院的那些太醫看別的病未必十分出色,但是論起助孕安胎的本事,宮裡的一定是最好的。」
「這種事情,怎麼好……」
「就這麼定了。」沈輅打斷了沈軺遲疑的話語,「我明日就下帖子請個太醫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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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內相做事,從來殺伐果斷絕不拖泥帶水。只是翌日清晨,沈輅就讓人送了張請帖給相熟的商院判。
太醫院供職於皇室,不輕易給外臣看診,更不必說齊勉和沈軺夫婦都無官職在身。但是話又說回來,宰相門前尚且七品官,而這可是沈內相的姐姐和姐夫。沈輅一張帖子請商院判過府喝茶,商院判便提了藥箱應邀前來赴這所謂的「茶會」。
接受看診的自然不會只有沈軺一人。沈輅想著既然姐姐傷了身,兄長和兩個侄女也未必能好到哪裡去,還是一起看一看才好。再者,子嗣一事上,即便是姐姐難以有孕,也不能說明齊勉就沒有問題了,最好還是一同查一查。而齊勉都一道看了太醫,自然也不差齊老夫人一個。沈輅索性包了厚厚的紅封,讓商院判給全府人都診了脈。
「齊公子和兩位姑娘都還算康健。」商院判看過診之後來見沈輅,一一回復諸人的情況,「只是沈探花和齊夫人的身體都有些早年留下的虧空,而齊老夫人上了年歲,也需要注意補養。」
「那麼,就勞煩商大人開方子了。」沈輅眉心微攏。
哥哥和姐姐身體上的虧空就像是一塊重石壓在了沈輅的心頭,即便是送走了商院判,沈輅仍舊憂心難解。直到沈軺過來,含笑安撫妹妹:「好了,別擔心了,既然有了藥方,我和哥哥按時服藥就是,假以時日自然能調養回來。你若是要操心,還是多想想你的婚事罷——我又想起來一件極要緊的事情。」
「什麼?」沈輅不解地看向姐姐。
「你的嫁衣。」沈軺意味深長道。
「哦,這個,司衣司在做了。」聽聞是這件事情,沈輅頓時放下心來,不甚在意地道,「我和君珩的婚服都交給司衣司去做,有雪霽在那邊幫我盯著,不會出岔子的。」
她是沈內相,但也是沈宮正,尚服局自然不敢不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