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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言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女孩到底什麼意思。
女孩卻微微一笑,眼神很勾人:「不說話就代表你同意了。」
雨一遍遍沖刷著車窗,外面的景色都已經看不清了。
不知過了多久,果然看見幾人拿著手電筒回來了。
劉哥冷哼一聲,給他們開了門:「是不是早和你們說了走不了?就愛給老子逞能,淋了一身濕,現在很好過是吧?」
幾人在雨中被凍得臉色蒼白,上車之後一張嘴居然吐出一口白霧來,聽到劉哥嘲諷的話也面無表情。
他們走到宋小言身邊坐下,直勾勾地盯著宋小言看。
其中和她們搭過話的那個,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小妹妹這麼漂亮,來陪我們玩玩吧?」
宋小言感覺女孩把自己的脖子勒得更緊了,只聽女孩子嬌嬌地說道:「你眼睛不好嗎?明明我也很漂亮,你們為什麼只看著她!」
宋小言居然從四個混混呆滯的目光里,看出了為難之色。
他們看看宋小言,又看看女孩,分別抓住兩人的手臂:「你們兩個一晚上一百塊。」
司機劉哥把煙屁股扔到地上,用腳踩滅:「你他媽出去淋了一趟雨,把腦子淋壞了?」
劉哥的話音剛落下,就被人「砰」的一下砸在門上。
劉哥的身高足足有一米八,是個彪形大漢,居然被一個才一米七左右的男人,像提小孩一樣提起來。
眾人都被眼前的這幕驚呆了。
女孩見狀哭起來:「我是做麻油雞的,又不是做那種雞的,你們抓我幹嘛!」
小胡跳起來,隨手抄了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最末的那個混混背上。
木棍一下斷成了兩截,可那混混卻什麼事都沒有,反倒一掐小胡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宋小言眼看著小胡被掐得翻白眼,連忙道:「你們別動他,我跟你們走!」
混混們聽到宋小言的聲音,終於有了反應,把小胡扔在座位上,拖著宋小言走進雨里去。
車上的人都被這一變故嚇得腿軟,更別提出來幫兩人了。
就算他們再遲鈍,也都發現混混們的不對勁了。他們的臉太過僵硬,身上的體溫冷得不像一個活人。再加上剛才司機劉哥看見的東西,只怕他們這回是真的撞了邪了!
冰冷的雨水澆在宋小言身上,她被混混拖著走了沒多遠,就在一塊梯田下邊發現了幾人的屍體。從梯田下來的高度並不大,可他們不知為什麼就摔死了,還被整齊地疊在一起。
他們拉著宋小言從梯田下去,把她抬了起來,放在最上面。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另外兩個混混抓著的女孩不哭了,甚至連一點聲響也沒了。
宋小言不敢想像,那個女孩是不是也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喂,小姑娘。」好在這個時候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她帶著笑意問道,「你怕不怕?」
宋小言抑制不住地哭了出來,她不知道對方怎麼還笑得出來,這個女孩子簡直就是神經病。
如果她們能活著回去,宋小言一定建議她去精神病院看看。
「你就說你怕不怕,你要是怕的話,我有辦法。」女孩又說道。
宋小言抽抽噎噎:「這下我們死定了。」
「誰說我們死定了?」女孩突然咳嗽了一聲,變成一個乾淨的少年的聲音,「小姑娘,你未夠也太小瞧我了吧?」
宋小言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少年出手就撂倒了抓著他的兩個混混,他扔掉假髮,露出內里的一身道袍,和背上背著的一把銅錢劍。
「你……」宋小言警惕地看著他。
少年似笑非笑:「要是不扮成女孩子,再從你身上借點氣息,我能順利跟著你到這裡?虧我在車上和你說了那麼久的話。」
「對、對不起。」宋小言連忙道歉。
剩下的兩個混混剛想逃,就見那少年一把抽出背上的銅錢劍,「刷刷」幾下打在他們背上,又拿出一個布袋,把被他打散的像氣體一樣的東西全部收了回去。
「還不快從死人身上下來?」
宋小言這才發現自己還坐在他們幾人的屍身上,嚇得一下跳了下來,正好被那少年接在懷裡。
「你幹什麼!」宋小言感覺自已的屁股被摸了一下。
少年沒有說話,努了努嘴示意宋小言看他們腳下。
只見泥濘的田裡,伸出無數雙黑色的觸手一樣的東西,正試圖把宋小言拽下去。要不是這少年接著她,也許她早被這些觸手絆住了。
「想下去嗎?」
宋小言趕緊搖搖頭,圈緊少年的脖子。
少年嘆氣:「女人啊,真是心口不一的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