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如果那份遗嘱失踪,布兰达·里奥奈兹就是最有利的人喽?”
“是的。如果其中有什么把戏在,看来可能是她搞的鬼。而显然其中是有把戏在,不过我要是知道这把戏是怎么玩出来的,我情愿一头撞死。”
我也不知道,我想我们大概都真的笨得叫人难以相信。
不过,当然啦,我们当时是从错误的角度去看。
阿加莎·克里斯蒂 著
第12章
泰文勒离去之后,室内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我说:
“爹,杀人凶手都是什么样子的?”
我老爹满腹心思地抬起头来看我。我们彼此非常了解,我一问这个问题,他马上知道我脑子里确切想的是什么,他非常认真地回答。
“是的,”他说。“这在目前来说是重要的——非常重要的,对你来说……凶杀一步一步逼近你。你不能再继续从局外人的角度去看。”
我一直对刑事调查组的一些特殊的“案件”抱着业余者的兴趣,然而,如同我父亲所说的,我是抱着局外人的兴趣——如同站在橱窗外往里看。但是,苏菲亚明白得比我快,如今凶杀已成了我生活中的支配因素。
我老爹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你问我是不是问对了人。我可以要几个为我们工作的精神科医生告诉你,他们分析得一清二楚。或者泰文勒也可以给你一切内幕消息。但是我知道,你想要听听我个人基于我对罪犯的处理经验,所提出来的看法,是吧?”
“这正是我想要知道的。”我感激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