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往福烈克司伯采石场去的小路吧?”
“是的,里奥奈兹小姐。”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下去:“那部车子被发现在采石场里,车上两名乘客都死了。你会庆幸她们是立即死亡,没有受到死前折磨。”
“乔瑟芬!”玛格达站在门口。她的声音上扬,转为哭号。“乔瑟芬……我的孩子。”
苏菲亚走向她,双臂环抱着她。我说:“等一等。”
我想起了什么!艾迪丝·哈薇兰写了一两封信,带在手上走出去到大厅。
但是她上车时,信并没有在她手上。
我冲进大厅,走到那座橡木长柜子前面。我看到了那些信--不显眼地塞在一只铜制茶壶后面。
上面一封是写给泰文勒督察长的。
泰文勒已经跟过来。我把信递给他,他拆开,我站在他一旁看着信中简要的内容。
我期望这封信在我死后才被拆阅。我无意详细多说,但是我为我姐夫亚瑞士秦德·里奥奈兹和珍妮·罗伊(兰妮)的死负完全责任。我借此郑重宣布,亚瑞士泰德·里奥奈兹被谋杀,布兰达·里奥奈兹和罗会斯·布朗是无辜的。去问哈里街七八三号的麦克·谢华吉医生,他会证实我只能再活几个月。我宁可采取这种方式了此残生,让两个无辜的人免除被控以莫须有谋杀罪名的梦魇。我的心智正常,同时完全清楚我写的是什么。
艾迪丝·艾尔夫瑞达·哈薇兰。
我看完之后才知道苏菲亚也在一旁看过了--有没有经过泰文勒的同意,我不知道。
“艾迪丝姨婆……”苏菲亚喃喃说道。
我想起了艾迪丝·哈薇兰狠狠地用脚把野生旋花草蹂进土里的样子。我想起了我早先几近于凭空想象地怀疑过她。
但是为什么——
苏菲亚在我想出来之前说中了我的想法。
“但是为什么乔瑟芬--为什么她带着乔瑟芬?”
“为什么她要这样做?”我问道。“她的动机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