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搖頭:"不是。是我有事找你"
剩一截的菸頭隨即被丟到馬路邊,點點火星很快熄滅。
"哦?什麼事?有什麼是之輝解決不了的事?我等這一天等好久了,終於可以狠狠羞辱他老人家"
愛君仿佛又看到當年水井邊的智障少年,內心翻大白眼,臉上正正色,"我想找你借兩千五百塊。大概三年內還你"
船頭愣住,他從來沒想過要靠錢"羞辱"之輝,那叫自取其辱,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呃一聲。
"我哥想學開貨車,以後干拉貨運輸。學費你也知道,比較貴,所以就......"
不要說兩千五百塊,就算兩萬五千塊,他也能借給她。不過,要是讓之輝知道,兄弟他有口說不清啊。
"之輝知道這事嗎?我是說 ......",他在胸前比劃幾下:"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告訴之輝。"她搖搖頭。
她可以挺直腰杆找船頭借錢,沒有心理負擔,可是找之輝開口,是要翻過大山跨越大海的勇氣。
"什麼事不能告訴我?"
兩人同時回頭,之輝站在他們身後。像做了什麼虧心事,比如被捉姦,愛君的心咯噔一下,然後血液湧上腦袋。
"你自己和之輝說吧,我回去陪嘉儀",船頭側身,閃回大廳。
"什麼事不能告訴我?說吧"
他煩躁得習慣摸向口袋掏煙,想到愛君站在面前,又作罷,改雙手抱胸,"你看上船頭了?"
第十九章 你為什麼總是咄咄逼人
窗外知了聲,聲聲入耳,聲聲催眠。
窗內,頭頂泛黃的天花板,頁扇一圈圈轉,每轉一圈發出吱一聲。愛君趴在一本《數理化自學叢書》上,眼神睏倦,意識瀕臨渙散。
"好了沒?我想回家睡覺",無精打采的哼唧。
自從她家改作腸粉粥早餐店,每個寒暑假和周末,早上五點天未亮起床幫忙備料,等待六點第一波客人準時進店,一直忙到十一點,鄧玉嬋才放她自由活動。
還沒來得及補上一覺,之輝把她從家裡拖到圖書館,說要給她補習,首先先檢查上學期期末考卷。
"成績麻麻地,好幾道是送分題啊,你怎麼會選錯呢?你再混下去,肯定考不上Z 大"
她的成績屬於班級中上游,若是保持目前的勢頭,考個普通本科大學沒有問題,再不濟,考個中專,她連專業都想好了,當護士或者藥劑師,"我不一定要考Z 大呀",第二個哈欠。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