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被送進急診室後,等了小會醫生才匆匆趕過來。
恭澤準備要下班了,聽說送來了個渾身扎了刺的傷患,立即匆匆趕過來。
剛走進急診室,就看到她大半邊身被血濕透,白床單都也染開了好大一片,蒼白如紙的臉蛋上還扎有幾根芒刺,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看得他大皺眉頭,好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摔到那種地方去?
「怎麼摔的?」
幸好這荊棘沒毒,要帶毒,還流這麼多血她不得喪命了。
安向晚聞言苦笑,虛弱回了句:「不小心摔的。」
她並不想對外人透露自家的糗事。
護士把裝滿醫療用品的車子推到恭澤身邊,他伸手拿起夾子,用酒精棉擦過後,輕輕地給她先把扎在臉上的刺給拔掉。
「通知家人過來了嗎?」
問完旋即交代護士去取盆溫水過來。
「我沒有家人。」安向晚無奈,她哪還有家人?
雖說跟莊煜關係不錯,但莊元生並不喜歡他們之間有所來往。田依然是閨蜜,但這麼晚了,不想讓她擔心。
「你是孤兒?」恭澤有些意外。
「沒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