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旭日從藍海的盡頭升起,金光耀眼滲透熟睡人兒的眼帘,逼著她醒過來,守了她一夜的紫衣身影旋即淡淡消失。
安向晚昨晚在樓頂喝了些酒,迷迷糊糊在長椅上睡了一夜,等到她醒來時,發現身上多了張薄毯,頭墊軟枕平躺在椅面上。
記得,昨晚她並沒有拿枕頭毯子上來,除非……他昨晚有上來?
也可能是恭澤回來,上樓頂看到她睡在這裡?
想也知道那男鬼肯定不會有這麼好心,說不準昨晚在安慰他那隻心靈受創的小青梅——哼。
起身拎起東西下樓,回房洗漱,梳理稍作打扮後下樓吃早飯,正巧看到恭澤,上前去給他道了聲謝。
「恭醫生,昨晚謝了。」
「為什麼謝我?」恭澤剛走進餐廳要坐下,被她謝了一臉懵,他昨晚沒見過她人啊。
「昨晚不是你上樓頂給我送毯子枕頭嗎?」安向晚聞聲不確定,難道是宗澈?
「沒有。」恭澤搖頭,旋即曖昧地沖她笑了知。
「看來,阿澈對你挺體貼溫柔嘛,快說你倆現在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被他這一問,安向晚當即臉蛋犯起了熱意,每次宗澈偷偷做些她後知後覺的事,她就誤會是恭澤乾的,結果事實證明那男鬼真的很傲嬌,所做所為跟他最初留給她的印象早已背道而馳。
「多事,吃你早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