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看她那害臊的小表情,大致能猜到,沖她笑得有些邪氣。
兩人坐下,張姨和傭人及時馬碗筷送上,給他們倒上豆漿,便退到一邊候著,等著吩咐。
「對了,昨晚阿澈答應救那人渣了,至於價格你記得剁狠點,以幫我泄心頭之憤。」
安向晚拿過豆漿喝了口,說得漫不經心,她當年的遭遇的一半是拜宋紹所賜,不剁他剁誰?
恭澤聽完故作嚴肅點頭贊同,宋家在魔都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戶,少說也要剁他個一兩百萬。
對恭澤而言,治癒宋紹的魂魄是易如反掌,但要看他願意不願意,這次是看在宗澈和安向晚的面子上才會答應,否則哪怕是給他再多錢還得考慮一下。
早餐吃到一半,安向晚忍不住試探恭澤,語氣故帶曖昧。
「恭醫生,我昨晚看到只唱小曲的女鬼,長得挺漂亮,她說跟你認識,你倆之間什麼關係?」
恭澤聞言先是微微皺起眉頭回想了下,旋即恍然大悟:「噢,那個啊,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她了,她跟阿澈是青梅竹馬,道行沒你高,所以你不用害怕她。」
安向晚昨日已領教過,是沒她厲害,但心思可就難說了。
她得防著點,即使宗澈說過宗家少主夫人的位置是她的,但一天未成定數,何況剛坐熱就丟了寶座的例子不計其數,她還是擔憂的。
思忖之際假裝明了點頭:「噢,你是不是比較喜歡她,所以才冷漠你的鬼老婆?」
恭澤聽完眉頭立即皺成了深川:「那個是我爸年輕時訂契約的女鬼,因為他近兩年身體不行了,讓她來輔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