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能過繼?」
安向晚目前為止,頭一次聽到這種模式,這有種父子共用一妻的不倫畫面,或許是她想多了。
「哼,她想要跟我立契約,還得我點頭啊。」恭澤提到女鬼就顯得一臉厭惡與嫌棄。
安向晚察覺到他的反感,便岔開話題。
「那個阿澈的青梅竹馬做鬼也有好幾百年了吧,怎麼還不去投胎?」
恭澤聞聲八卦立即上臉,笑嘿嘿:「想知道?」
他那點尿性,尾巴一豎起,安向晚就知道他會開個交換條件,假裝隨便:「那你可以不說的,時間是最好的答案。」
恭澤點頭贊同,因為他也不曉得女鬼為什麼沒去投胎,論修為她還未到資質中等的級別,修煉了幾百年,還不如一個二十年出頭的女人,這其中的秘密只有宗澈清楚了。
「不過,宗老爺子很不喜歡她,所以小晚你大可放心。」
「噢,那我呢?」
安向晚記得在武當那晚,宗家老鬼當著安極行的面,指名讓她跟宗澈立契約,當時宗澈也給老鬼說,他和她已在契約,老鬼沒反對,事到如今,老鬼對她的評價和印象,她是全然不知。
「我聽劉伯說,老爺子親自給你和阿澈挑吉日舉辦儀式,應該是挺滿意你這孫媳婦的。」
恭澤很少見老鬼主動出面做某些事,可見他對安向晚有多看重。
恭澤的話讓她受寵若驚,能得到那老鬼的看好,對她來說自然是好事。
只是宗澈對他那小青梅那麼保護,昨晚還明噹噹說不許她傷害女鬼——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