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想起這事就心梗,她真的不該去奢望太多,可她一度忘自己曾經承諾的交易約定,她現在似乎已越界限,得冷靜點才醒,畢竟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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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恭澤時間到便出門回了醫院。
安向晚一個人在家,想到昨天這差不多這個時候,女鬼在山洞唱小曲,本想再過去瞧瞧,但想想還是算了。
直到午飯後,她接到了莊煜打來的電話,正好,可以幫田依然問問他事後有什麼想法。
「阿煜,怎麼了?」
「小晚,昨晚那個神秘的風水師來我們家了,說水池裡的東西不見了。」
莊煜打電話地過來就是想問問水池的事,裡頭具體有些什麼他不知道,但聽風水師說得挺嚴重的樣子,莊元生得知後臉色挺難看,怕會加深誤會。
「水池裡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嗎?」
安向晚假裝聽不懂,不過她已經猜到是那對生樁。
「具體我也不清楚,聽他說好像是肉眼凡胎看不見的東西,你那晚跟我過去的時候,有沒看到有什麼在裡頭?」
莊煜很好奇,因為安向晚可不是普通人。
「沒有,你也說是肉眼凡胎看不見的東西,那肯定只有風水大師才清楚,話說會不會是上門騙錢的?例如讓你們重新放回東西進去之類的藉口。」
安向晚覺得有必要見一下這位風水大師,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在住宅里打生樁,如此邪術,哪裡會是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