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做件事,酬勞好說……」安向晚眼帘低垂,眸光微凜,低頭用拇指彈了彈中指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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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莊煜通知的當天,安向晚獨身打車去了莊宅,這事情她並未告知宗澈和恭澤,她覺得自己能夠一個人解決。
風水師到莊宅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安向晚便在十一點開始車子抵達時,她怕去早了打草驚蛇,她算了下時間,從恭澤別墅過到去,大概是四十分鐘。
也就是他們儀式也差不多完畢,零點準備埋樁,如此,她去到剛好捉個正著。
車子抵達莊宅門口,安向晚下車時給莊煜打了個電話,結果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以為是因為儀式的原因,她抱著困惑朝宅里走去。
等她走到院子右邊的水池時,看到那裡有好幾道身影,其中一道是父親莊元生的,但莊煜和敦荷、漢叔並不在。
他們此時正集中精神在埋樁上,對安向晚的悄然接近絲毫沒有察覺。
「爸爸,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安向晚稍靠近,便聞到一陣血液獨有的腥甜,透過昏暗的燭光,她看到腳下石卵小路面到水池的方向拖一道長長血跡,令她當即皺起眉頭,胃感不適合,有種想吐的衝動。
莫非他們真的把兩個幼齡孩童活活打死埋了?
這念頭似閃電劈過她後腦勺。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走到莊元生身邊,看到水池的已抽乾,原來水池左右兩邊設有暗槽,也就是原來兩個生樁躺的位置,眼下,他們已把兩個身渾身頭破血流的孩子放置其中,身上纏了寫滿咒文的白綾,眼睛瞪大朝上看——跟宗澈上回弄走的那對生樁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