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並不希望關係鬧僵,嫤兒生前,他視她如親妹妹,死後做鬼亦是,他僅僅是想珍惜身邊的每一份緣。
「噢,那她說我那天差點灰飛煙滅了她的話,你信嗎?」
這是安向晚對他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那跟他之間也沒什麼可談下去了。
「不信。」
宗澈的回答說中她心中想要聽的,不知他是太了解女人,還是說真話,不過這次算了,他都主動過來給她說明情況了。
「哦,那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說完躺下,假裝要睡覺,天曉得她現在開心得有些失眠。
她這話激起了男鬼的不悅,他可不是她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
下秒,他飄身一閃,欺到她身上,湊近她耳邊低低道了聲渾厚的沙啞:「一起睡。」
他不過是說了三個字,令她嬌軀一震,緊接著感應到他身上的冰涼猝不及防覆來,嚇得心驚翻過身,兩手抵住他胸前。
「不要,你唔……」
她話剛說出口,他薄唇已含來,才稍作輾轉下下,身體已經開始發熱,緊張得僵住……
見她不作回應,他故意加深吻的力道,旋即耳邊滿意地聽到人兒吃痛的低吟。
男鬼深邃的鳳眸中飽含著欲望,還有幾分怒意,在他懷裡的小女人眼神迷離,酡紅的臉蛋,在他的循循善誘下一點點被他隨波逐流……
抱緊她熾熱的體溫,讓他有種活著的錯覺……
比起上次醉酒,眼前的小女人讓他更有征服的滿足感。
平日裡看起來禁慾高冷的君子,到了床上,就化身成了野獸,真教安向晚對他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