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冥婚是宗老先生挑的,嫤兒小姐若是覺得受了委屈,不甘心的話,那你大可去找他說理去,讓他答應讓你和阿澈成親,只要他點頭,你不就如願了是吧。」
嫤兒聽完她的話,哀嘆了聲。
「既然宗爺爺讓你坐澈哥哥的正室,我也無話可說,只要能待在澈哥哥身邊,當妾我也心甘情願,以後見面,我就喚你姐姐吧。」
安向晚聽完她的話被噁心到了,她以為現在還是古代?
「打住,我一點也不想當你的姐姐,你年紀那麼大,我可不想被你叫老了。再說,我並沒打算跟讓你平分我的東西。」
房間裡的燈光照亮著窗外女鬼氣憤得有些扭曲的面容。
嫤兒自問已經是對她再三退讓,為何她還要如此得寸進尺。
安向晚見她不說話,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
「嫤兒小姐,也許是出生的時代不同,我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女人,是無法接受一夫多妻制,所以還望嫤兒小姐多多包涵。」
話雖這麼說,但她和宗澈之間只不過是一場互惠的交易。
他的私事,她哪有資格管,說不定在儀式舉辦完後沒多久,他也大有可能跟嫤兒完成婚約,這種事情,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還得擺正心態,當初她半夜三更摸進山洞找宗澈,可不就是為了跟他立契約,圖個好名聲,有翻身之日,不再被安家打壓,封殺。
只是如今,打從武當那晚後,也不見有人敢請她去驅邪,可見安家在整個業界之中影響之在,哪怕他們極罡日那天直播了失敗被業界看了出好戲,地位仍然毫無撼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