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欺負她的是誰,他心裡也清楚。
「好。」有了宗澈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晚點阿澤回來,記得讓他給你重新檢查一下傷口,下次不要再隨便被人欺負,否則我會很沒面子。」
宗澈這話乍一點似自私,語氣聽上去有幾分寵意,他的女人被欺負了,那是他的失責。
「其實我是昨晚接到母親的電話,說安極行喊我去安家,結果被安郁雅欺負了,她拔了我蒂印上的頭髮,還吐我口水,最後被他們攆出了門……他們還逼我跟你和離……」
安向晚說得委屈,心裡卻在打著小算盤,以她現在的本事自然斗不不過安家,但宗澈可以,自然是希望被他保護的,只可惜當初口頭約定過,不需要他保護,想想挺傻的。
宗澈聽完目光暗沉了好幾分,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她扯你頭髮,你就任由著她扯?」
安向晚低頭有些心虛,聲音低了兩分:「我拿菜盤砸傷了她眼睛……」
「那是她咎由自取,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宗家少主夫人,下次別去讓鬼火靠近不了的地方。」
宗澈這話已暗示得很明顯,如果小女人還聽不懂他的意思,那就是豬。
安向晚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原來她經常能看到小鬼火出入,原來是他安排它們暗中跟隨,鬼火散發出來的陰氣太微薄,讓她很難察覺。
聽完他的話,今天受的委屈都值了,至少她發現了自己原來也是受保護的人。
「好。」意識到後,忍不住愉悅笑出臉。
宗澈對她無奈,被欺負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
「後晚,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把東西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