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想到件事情……
「鬼先生,因為安家封殺了我,不許任何人幫助我,現在就連打車都被拒載,你能不能幫我一下……」說到這個她就頭痛。
「我會陪你一起去。」
宗澈輕淡給她道明,旋即人兒明朗地咧嘴一笑,換好鞋子,隨他出門。
安家太不把他的女人放在眼裡,是時候給他們一點教訓了,否則他們太不懂做人的規矩。
車子抵達醫院,安向晚在掛號的時候,要求遞出身份證,結果遭到了拒絕。
她知道這是安家所為,宗澈施了鬼迷心術,才讓她順利通過,掛號的醫生自然得是恭澤。
宗澈讓安向晚跟著走,他知道恭澤的辦公室在那。
剛走到,就看到恭澤累得跟條鹹魚似的癱坐在辦公皮椅上,天曉得他已經是忙了三個手術……其他有很多醫生可以主刀,但病患指命非他不可——累人。
看到安向晚和宗澈進來,好奇地立即坐正身。
「怎麼過來了?小晚你又去哪鬧騰了?」瞧她一身傷應該是摔的。
「一言難盡。」安向晚無奈嘆了口氣,就位坐下,著急問:「我被瘋子扯沒了把頭髮,恭醫生你幫我看看還有沒得救,以後會不會成禿子?」
恭澤一聽忍不住笑出聲,結果被宗澈冷冰冰地瞪了眼,生怕他說破什麼,他只好忍著笑,起身走去給小美人檢查,因為有隻鬼比當事人還擔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