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從安家離開後,回醫院又接了三個手術,他感覺自己快不是人了,是牛。
錢雖好東西,但一下子來太多,他亦有心無力,畢竟錢是賺不完的。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上二樓,立即就被安向晚一把拉進了她房間,沒想到小美人今晚這麼熱情,只可惜他身心疲憊,已是無福消受。
「恭醫生,你可算回來了,我給你說,今天阿澈的鬼娘親來了。」
安向晚一副緊張兮兮的口吻,突然見到了婆婆,她內心裡根本沒有當時表面的鎮定。
因為剛才被宗澈種了很多小草莓,她換上了圓領的中袖睡衣,很保守那種。
恭澤還以為她要做什麼,聽完她的話,神色里露出幾分意外。
「她過來給你說了什麼?」
這鬼母山長水遠從芒山過來刺探軍情,可見她有多在意。
「沒說什麼,就是過來找阿澈,不過他當時沒在,鬼火出來把她接去了山洞……」
安向晚說到這,美眸滴溜溜轉了圈,跟恭澤打聽起鬼母。
「恭醫生,阿澈的鬼母你有沒跟她相處過,了不了解?」
恭澤聞言,立即便猜出小女人的這番話的用意,但為小美人出賣軍情,向來是他最喜歡的事。
「阿澈母親姓沈,名媚妝。享年四十一,聽說她是十六歲生下阿澈,亦就是說,阿澈享年二十五……至於他們全家是怎個回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給你說件事,你千萬別難過……」
安向晚見他說得有些嚴肅,不禁犯起小小的緊張,問道:「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