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澈等她結束通話,才飄入房間。
「回去吧,等晚點我還要回陰間。」
安向晚也沒東西需要收拾,起身點頭:「嗯,要去跟爺爺說一聲嗎?」
「不用,爺爺剛才出門了,走吧。」
宗澈說完,帶她一起走出房門,眼前畫面已回到昨天那個祠堂里。
走出祠堂,他們的跑車還在,上車後,更直接駛離村子。
車上,安向晚頭靠著車窗看著飛快掠過的路景,從宗家回到恭澤的別墅,進門的剎那,有種恍惚間眼過了一世的錯覺。
宗澈剛送安向晚進門,便看到嫤兒一臉焦慮地在大廳里等著。
嫤兒看到宗澈進屋,好似早預料到般,趕緊急急飄到上來,抓住他手臂,眼角掛著血淚珠,似要哭了。
安向晚管她是天塌下來呢,上前一步揮開她抓住宗澈的手。
「嫤兒小姐,請自重。」
嫤兒一臉委屈相衝安向晚氣憤地道了句:「你,走開,我要急事找澈哥哥。」
「有事找就有事找,幹嘛毛手毛腳。」
安向晚兩手環胸站在宗澈身邊,不許嫤兒靠近半步。
嫤兒見著暗裡咬了咬牙,掐起拳頭忍耐,兩眼充血犯紅,鮮紅的淚珠滑落,楚楚可憐。
「澈哥哥,我奶媽快不行了,能不能救救她?她陪了我那麼久,跟我最親了,我不想失去她……」
宗澈聽完皺起眉頭,安向晚側回首看了眼他,回頭不客氣沖她說道:「嫤兒小姐,你奶媽快不行了,不是該趕緊去找鬼醫嗎?我官人又不懂醫術,來找他難道你奶媽就有救了?還是借你奶媽做藉口,又來痴纏我家官人,唔?」
「你懂什麼,我在跟澈哥哥說話,你走開,我和澈哥哥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嫤兒血流滾滾滑落,像是安向晚給了她千萬的委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