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那她或許可以將計就計。
安向晚從驚嚇的神色眨眼變成勾魂的笑臉,抬手用指尖在他露出來的那小片胸膛處,輕輕地戳了戳,沖他嗲道:「哎呀,寺尊好壞呀,居然把人家老公給推出去了,這麼著急要讓人家跟你單獨相處嗎?」
說完這句話,安向晚關點被自己噁心吐了,MLP,居然要對這種垃圾搔首弄姿,想不暴粗都難。
寺尊還以為她會像鳳傾那樣反抗掙扎,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結果卻正好相反,果然長成這種妖狐媚子外表,內在里也是騷到不行的貨色,不過,他喜歡她現在這個性子,比起她過去不知要討喜多少百倍。
想著,抱住她的鐵臂箍得更緊,略厚的嘴唇差一點就要親到她嬌艷欲滴的含珠唇上。
安向晚豈會讓他得逞,抬起用指蔥白的纖纖玉指,直接擋住他湊近的骯髒臭嘴,美眸沖他眨了眼嫵媚的小電眼,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另手在他胸膛上輕輕痒痒地撩摸著了下下。
「寺尊,莫急呀,咱倆不如先來說說容器的事,人家總得先驗貨,再付款吧。」
寺尊喜歡這種熱情奔放的挑.逗,看到她的勾魂笑靨,哪還想那麼多,精蟲上腦什麼都答應,想要什麼給什麼。
「好,小妖精,你要什麼我都給,包括我~」
那個容器,他其實從很久已前已是垂涎三尺,今天若是能飽足一遍,簡直美哉,光是想到他已是飄飄欲.仙。
安向晚強撐著笑臉,在心裡朝天翻了個大白眼,誰特麼的稀罕你,簡直恬不知恥。
「你要快點哦,人家在這裡~慢慢脫~好等你~喲~」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寺尊卻不把它當回事,想當年她可是整個萬象之巔里第一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