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蘊:那是回之前人情,回人情!
大內侍努力將杜長蘭塑造成一位有情有義之人,事實上在大內侍心中,杜長蘭的確如此。
但天子多疑,且對杜長蘭不喜,大內侍只能周旋著說些好話。
殿內寂靜,大內侍一顆心沉了,地龍的暖意也無法捂熱大內侍的心。
他就這般跪了兩刻鐘才被叫起,退至嘉帝身側,卻聞冷漠之聲:「杜長蘭倒是得人心。」
大內侍渾身一僵,陛下看出來了。
那方才他跪在殿中,是陛下有意為之?!
大內侍鬆弛的麵皮不受控制顫動,一顆心如擂鼓。待他終於換班歇下時,裡衣完全濕透了。
小太監還道是殿內地龍太熱,言語中很是羨慕。
大內侍躺在軟榻上,神情麻木。他如今越發瞧不清天子了,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恨不得即刻出宮才好。
他闔著眼,半夢半醒時,聽見又一道腳步聲,他謹慎大半生,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醒。
「……給公公加一塊毯子,外面又飄了雪……」
聲音極輕,斷斷續續,大內侍按下心緒,睡了過去。
次日地面覆了一尺深的雪,整個上京銀裝素裹,滿目清白。
孩童們不識愁滋味,歡聚雪地撒歡。皇孫府的院子裡也攏了厚厚一層雪,足有半人高。
虞蘊一大早命人去外面鏟回來的雪,他清雋的身子裹成一個粽子,套著牛皮手套在院裡堆雪人。
大黑跟在他身後搞破壞,被虞蘊敲了腦袋也不怕,過會兒又去,躍躍欲試。
元寶撲棱著翅膀大罵:「壞狗,壞狗。」
「汪汪——」大黑懶懶嚎了兩嗓子,又心虛的看向屋內。
它的香香公子體弱,最受不得寒,必然攏著火烤,聽不見傻鳥罵它。
狗就不跟傻鳥一般見識了。
笍兒透過半開的窗戶將傻狗一番小動作盡收眼底,神奇的理會大黑的心理變化,他對身側的嚴奉若嘟囔:「公子,大黑真的成精了罷。」
嚴奉若微微一笑,眉眼溫柔,「尋常犬只確實不如大黑討喜。」
笍兒:………
他不是在夸那條傻狗啊【心累】
院裡虞蘊吭哧吭哧忙活,嚴奉若瞧出些模樣來,「蘊兒是在堆他和長蘭。」
笍兒立時望去,在略單薄的雪人旁,又起了一個更高大的雪人,還差一個腦袋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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