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虞蘊在宮裡用了晚膳才被送出宮,京眾尤以七皇子密切關注天子對虞蘊的懲處,然而無事發生。
七皇子府又清出一堆碎瓷器。
晚間虞蘊與杜長蘭說起此事,「七皇子必然氣壞了,他不好過我就好過了。」
杜長蘭看向他,眸光複雜:「你這是在激化矛盾。」
「是啊。不愧是爹,一眼就看出來了。」虞蘊捻著百合糕咬了一口,眯眼道:「爹從前教我,見招拆招是下策,以退為進才是上策。我知幾位皇叔忌憚我,何必耗時間。再者」
虞蘊微微一笑:「狗急跳牆,急中出錯。」
明烈的燭火搖曳,映在他黑色的雙眸中,是他的勃勃野心。
皇祖父老了,所以得示弱。其他皇子正值壯年,就得比對方更強硬。
杜長蘭從虞蘊臉上看不見茫然畏怯,只有堅定。
他會心一笑,「你大膽且做,爹會幫你。」
「我知道。」虞蘊矜持昂首,泄露一絲得意,有了幾分從前影子。
杜長蘭一個爆栗點在他的額頭,哼道:「夜深了,去歇著罷。」
虞蘊離開後,杜長蘭躺在床上深思,此次七皇子在蘊哥兒手裡吃這麼大一個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換位思考,若他是七皇子,會如何報復?
次日,虞蘊去六部輪轉的消息傳出,震驚眾人。
這哪裡是懲罰虞蘊,聖上分明是讓虞蘊接觸實權了。
與此同時,宮內傳來淑妃御前失儀被禁足三月的消息。
上京眾人面面相覷,七皇子在府里歇斯底里,額上傷又滲出團團血跡。
五日後,虞蘊清出兩筆兵部爛帳,捕吏員二人,一名主事自盡。
七皇子顧不得養傷,匆匆前往兵部,這對皇室叔侄針尖對麥芒,差點把兵部的朝房給拆了。
兵部侍郎硬著頭皮勸架,都是金貴主兒,他誰也得罪不起。
七皇子厲聲喝道:「虞蘊你什麼意思,兵部素來由本殿涉事,你一來就大動干戈,打狗還得看主人。」
虞蘊:「七皇叔糊塗了,天下是皇祖父的天下,兵部也是皇祖父的兵部,我為皇祖父清理蛀蟲,何錯之有。」
七皇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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