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友朗淚眼婆娑的問道:“真的嗎?”
“真的真的。”
“那朗哥兒今年除夕就不睡覺了,就等著清墨哥哥。”
寧硯摸了摸章友朗的腦袋,用額頭碰了碰他的額頭。“會回來的。”
五天後,收拾好一切的寧硯帶著吏部的調令,走上了前往金陵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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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裡吧,一萬四,還差兩千多,寫不完了。被黑一期長個記性。
還有,那個審判史就類似於宋朝的通判,這個兌票也是類似於宋朝交子的東西。
第48章
“這雨下得真大,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停, 如果還是這樣, 我們就在驛站再停一天。”
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寧硯說到。而後伸手將窗戶關上, 向床榻走去。
陸秋歌將寧硯脫下來的外袍整理了一下,然後搭在了龍門架上,又用手細心的撫順。
聽到寧硯的話, 回應道:“本來半個月就能到的路程,我們已經走了十七天了,不好再耽擱了。聽這裡驛站的驛使說, 到金陵還得兩天呢。”
寧硯無所謂的說到:“晚到幾天怎麼了?調令上又沒說一定要在半個月內趕到。而且現在天高皇帝遠的, 誰還能因為這個參我一本不成。”
說著,寧硯起身過去扶著陸秋歌在床邊坐下。“秋歌你就別替我著急了, 我聽人說這懷孕的人心裡經常塞著事, 孩子生出來就特別愛哭。”
陸秋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抿唇道:“你這是覺得我多管閒事了?”
寧硯早就聽說孕婦情緒容易波動,但在陸秋歌身上卻很少看到。
如今看來應該是多日路程讓她疲憊了, 所以這情緒就波動了起來,表現就是格外的敏感。他是男人,他得包容。
這樣想著,寧硯連忙賠罪。“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刻意走慢一點就是不想馬車太顛簸讓你不舒服。不讓你操心是怕你心情不好。”
陸秋歌聽後, 沒有什麼反應, 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睡吧。”
說完, 就逕自躺下, 面朝里,背對著寧硯。寧硯見此,只能將剩下的話吞回了肚子。起身彎腰將薄被給陸秋歌搭上。
躺下後,寧硯沒忍住戳了戳陸秋歌的背,咂了下嘴後訥訥道:“秋歌啊,你生氣了?我賠罪行不行?你也知道,我有時候說話有點口無遮攔,我還……”
寧硯碎碎念念的一點點數落著自己的不是,這時候,陸秋歌抬起了一隻手牽起了寧硯的胳膊,讓寧硯的胳膊環住了她的腰,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