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二居室並不是雙衛,兩人需要共用一個衛生間。白曇只能回床上再躺一會兒,而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通過貓眼看出去,外面站著個打扮精緻的漂亮男人,白曇問道:「誰啊?」
「我找崔灼。」那人說。
房東把室友的微信名片推給了白曇,兩人已經加上好友,簡單介紹過姓名,所以白曇知道崔灼就是他的室友。
既然不是陌生人,白曇放下了戒心,打開房門說:「他在洗澡。」
明明只是在陳述事實,也不知刺激到了面前這人哪根神經。他一進房門,就猛地拽住白曇腦後的頭髮,表情扭曲地說:「哪裡來的騷貨?」
白曇一整個震驚加懵逼,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被人罵過騷貨、揪過頭髮,這到底是什麼抓馬劇情發生了在他身上?
他抓住那人的手腕,想說這之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適時衛生間的門從裡面打開,崔灼裹著浴巾走了出來,應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白曇看向崔灼,後知後覺湧上來的怒火有了發泄的對象:「搞什麼?!」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男人立馬收了手,柔弱地看著崔灼,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到了這時候,白曇也基本明白髮生了什麼。很顯然這人誤會了他和崔灼的關係,簡直是無妄之災。
他正想給兩人騰出,讓崔灼好好解釋,誰知崔灼徑直走到他身邊,用濕漉漉的胳膊圈住了他的肩膀,漫不經心地看著男人說:「為什麼要回你消息。」
白曇的大腦轟地爆炸,嗖地看向身旁的崔灼,眼裡冒著熊熊火光:大哥,跟你很熟嗎???
崔灼應是怕白曇暴露,用拇指和四指箍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轉回腦袋看向了前方。於是白曇就看到男人的表情再次變得扭曲,抬起胳膊就要來揪他的衣領。
只不過他的手還沒碰到白曇,就被崔灼的聲音呵退了:「你再動他試試?」
「你們……」男人的語氣變得哀怨起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前幾天我們不都還好好的嗎?」
崔灼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不耐煩:「誰跟你好好的,你腦子有病吧。」
夾在兩人中間,白曇只想隱身。他默默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卻被崔灼的胳膊勾了回來,肩膀重重地撞在了崔灼的胸膛上。
這人胸肌是鐵打的嗎?白曇在心裡腹誹。
「你知道我們睡過了嗎?」男人見挽回無望,索性把矛頭對準了白曇,「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