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隼言抱著他說:「我發病了,阿濮,你會害怕我嗎?」
「不會的。」
靳隼言盯著他的發旋無聲地笑,真是個小傻子,好騙得可以,既然他那這麼喜歡靳隼言,自己就為他準備一份大禮吧。
一定要挑個好日子把禮物送出去,到時候就可以欣賞兔子驚慌又可憐的模樣了,光是想想他就渾身顫慄。
他托著謝濮的下巴迫使他仰頭,那雙琉璃珠子一樣的眼睛裡裝滿了他,他低頭銜住柔軟的唇瓣。
另一隻手順著謝濮的衣擺鑽進去,從前胸划過,落到光滑的背脊上。
他只是撫摸,像在探尋一個精緻的雕塑,沒再有其他實質性的動作。
謝濮水蒙蒙的眼睛看不大真切靳隼言的臉,他只會順從。
靳隼言盯著他,說:「我也喜歡阿濮,好喜歡。」
很喜歡,很感興趣,很想欺負,很想弄壞,在他看起來是一個意思。
第13章 叔侄
蔣雪青不住宿舍,儘快他收到消息後就趕了回來,但事情都已經被解決得差不多了。
今天的衝突被歸咎於靳隼言的發病,因而最近他不能到外面活動,連吃飯也要在病房內,直到他病情穩定為止。
從靳隼言的病房出來,謝濮碰上迎面而來的蔣雪青,兩人在長廊中交錯,蔣雪青停下步子,「謝醫生,我不喜歡別的醫生插手我病人的治療。」
他的話太過直白,令謝濮愣住。
「我知道你和靳隼言是熟人,但如果耽誤他的治療,讓他病情加重,你也不想的,對吧?」
他說得滴水不漏,話里話外都是為靳隼言著想的意思,仿佛謝濮不應下就是最大的罪過。
謝濮沒有回答,他想,蔣雪青可能是猜到了他和靳隼言的關係,值班的那晚,他和靳隼言牽著手撞上了長廊中的蔣雪青,儘管他很快就把手收回去了,但蔣雪青應該看見了。
「蔣醫生,我見不見人,見哪個人應該和病情沒什麼關係吧?」
一貫懶散的聲音多了些冷意,壓迫意味十足,靳隼言不知何時出來的。
蔣雪青背脊微僵,轉瞬恢復正常,「靳隼言,我需要和你談一談。」
靳隼言讓開位置,「歡迎。」
等一切都安靜下去,謝濮才繼續邁開步子。
房間裡還殘留著火鍋的味道,羅陽伏在窗戶旁的桌子上看書,一盞小檯燈發出暖色調的光。
謝濮放輕腳步,洗漱後鑽進被子。
頭髮還帶著半乾的水汽,摸著很是潮濕,月亮投影在薄薄一層的窗簾上,他伸出自己的左手。
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覺得醜陋。
為了錢,他用假身份成為靳隼言的助理,一切容易得不可置信,他有機會出入靳隼言的辦公室和住處,於是輕鬆地找到了靳隼言患病的視頻和診療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