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往活動室的小商店走,羅陽這些天來也看了很多關於靳隼言的新聞,這時候和謝濮同仇敵愾地說:「哥你不要難過,你們分開了也好,我看靳隼言就是個大渣男,和他聯姻的對象肯定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轉角處傳來一聲輕笑,蔣雪青叼著煙走出來。
他將羅陽方才的話聽了個徹底,目光在謝濮身上轉了一圈,才看向羅陽,「你未免想得太單純了些,所謂聯姻,不過是兩個家族締結的一份合約,所以不管靳隼言是渣男,還是……騙婚同性戀都算不了什麼。」
合約雙方各出一件商品,商品的優劣事實上並不重要。
而且這場聯姻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杜家是老牌企業,與靳隼言適齡的女孩有好幾位,卻偏偏選了一個身份尷尬的外孫女,很明顯,這位杜小姐是個犧牲品,而靳氏這邊,由靳文東做主同意聯姻,與其說是合作,不如說是他對靳隼言的一場形象改造。
靳隼言出院後幾次鬧事,導致靳氏風評下跌,尤其靳文東重病以後,其他股東蠢蠢欲動,靳隼言此時想要順利上位,必須得變回大眾眼中的「正常人」。
羅陽沒想到蔣雪青會突然出現,還聽到他之前的話,有些尷尬地問:「蔣醫生也來買東西?」
「再不吃點東西要暈了。」蔣雪青晃了晃手中的麵包。
他臉色看起來確實很不好,謝濮正要開口詢問,蔣雪青就像猜到了他要問什麼一樣解釋說:「沒熬夜喝酒,這次是個意外。」
羅陽買完了冰棍,有點好奇地問:「蔣醫生,那你以後會不會也……聯姻啊?」
蔣雪青的背景同樣不簡單,羅陽忍不住想,難道他們那個圈子裡的婚姻都是這樣的嗎。
蔣雪青很坦蕩地說:「以前也許會,但現在不可能了。」
羅陽聽得納悶,「為什麼現在不可能了?」
蔣雪青勾唇,沒說話。
當然是因為他現在已足夠強大,那些人不敢再輕易地拿捏他。
他不由得想起一些關於高中的記憶,那段他和靳隼言的關係被發現的日子,他被關在閣樓,每日的食物只有一杯水一塊麵包,這些食物對於正在長身體的高中男孩來說不可能足夠,可他一次也沒有求饒。
他當然知道他的父母打的是什麼主意,無非是想讓他哀求道歉,放下自尊刨開臉皮變回他們永遠聽話的玩偶。
可蔣雪青早已生出反叛的念頭,區區飢餓和痛苦不會讓他屈服。。
「蔣醫生?」
手臂被推了推,蔣雪青回過神,「怎麼了?」
謝濮面露擔憂,「你表情看起來不太對。」
「是麼。」蔣雪青摸了摸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