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執迷不悟了。
別再像一個討人厭,甩也甩不到的牛皮糖一樣,讓人看到就覺得噁心。
……
白子澄住了幾天,直到確信陸旭陽的身體完全恢復了才決定離開。
然而,走之前他還是很不放心。
那天晚上,趙川離開後,陸旭陽就像一尊雕塑般靜靜地站著,久久未有任何動作。
直到他看不下去,走過去說:「旭陽,你還好嗎?」
陸旭陽沉默很久,才用嘶啞的聲音回答:「我沒事,子澄,你回去休息吧,我也睡了。」
白子澄知道這是陸旭陽想要自己獨處,他雖然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聲囑咐陸旭陽有任何不適要及時叫他。
看著房門緩緩關閉,白子澄的心也沉重異常,這情景讓他想起自己當初與白滔分手時的痛苦。
他嘆了口氣,睡了大概兩三個小時後,還是有些擔心陸旭陽的身體,起身決定再去看看。
走進臥室,果然看到陸旭陽渾身顫抖,身體滾燙,像要燒傻了。
眼淚一汪汪不停流下,陸旭陽迷糊著看向走過來的白子澄。
明明是幾乎聽不見的哭聲和呢喃,但白子澄還是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陸旭陽緊緊抓住白子澄的袖子,輕聲哀求:「我吃點藥就好了,不要去醫院了,我不想去。」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早上,陸旭陽的高燒才逐漸退去,身體慢慢開始恢復。
這一晚上就仿佛做夢一般,陸旭陽絕口不再提,白子澄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在走之前告訴陸旭陽,有事情隨時聯繫。
……
白子澄走後,馬上就要到陸旭陽母親的忌日。
他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背包,回了老家,準備在老家居住幾天。
他想要離開這裡,暫時逃離現實。
儘管他對趙川說的話表現得冷酷無情,可內心深處的情感波動仍舊難以平息。
他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自己的思緒,平復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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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是前兩年陸旭陽重新購買的,他買了一個更大的墓地,將父母安葬在一起。
即使父親在母親走後對他並不好,但他也很難怨恨。
他理解父親在母親離世後,所承受的沉重打擊和悲痛。
墓園肅穆安靜,陸旭陽登記完信息後,手捧兩束鮮花,緩緩走向父母的墓碑。
